手又往下滑了一寸，在她腰側悠悠地畫了個圈。
他眼睛低下去，就能看見她胸前那片雪白，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等會兒車上做。”聲音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燥，“忍不到回家了。”
車門剛關上，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拉了過去，跨坐在他腿上。
裙子堆到腰際，大腿根貼著西褲粗糙的布料，涼得她一縮。
他手掌扣著她的腰，燙得她心慌。
車內的燈沒開，只有窗外路燈的光一下一下掃進來。
她撐著他的肩膀，往後躲了躲，帶著央求：“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的肋骨，拇指停在她胸口的邊緣，隔著裙料按了一下，“由你說了算？”
擋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上去。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前面有人......”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有聲音干擾，聽不見。”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嘴角，慢慢蹭著。
她又推他，推不動。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他肩上，手指扣著她的腕骨，“別廢話了，哪次最後沒舒服。”
她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她把臉埋在他懷裡，手指掐著他後背的襯衫，帶著哭腔：“趙凜天......你混蛋......”
“還敢罵我？”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鎖骨，牙齒輕輕磕在那片細嫩的皮膚上，聲音含糊：“混蛋現在要g你了。”
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拇指撥開她被咬住的嘴唇，指腹蹭過她溼潤的唇瓣，“叫出來。”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想聽。”
她搖頭，眼淚甩在他手背上。
他吻住她，把那些細碎的聲音全吞進了嘴裡。
偶爾有車從旁邊經過，車燈掃過，那一瞬間能看見她仰起的下巴。繃直的脖頸。他埋在她頸窩裡低著的頭。
過了許久，車子拐進寨子的路。
後座終於安靜了，只剩下她細細的。還沒平復下來的喘息。
她趴在他胸口，裙子皺成一團，頭髮散了，幾縷黏在臉頰上，渾身軟得像一攤水，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低下頭，把她臉上黏著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粗糙，貼著她耳廓輕輕蹭了一下。
那一蹭蹭得她耳朵又紅了一點，像被火苗燎了一下。
“以後不許躲我了，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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