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白茫茫一片。
周芷寧靠在窗邊的座椅上，歪著頭睡著了。
一件鵝黃色的吊帶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
鎖骨下方那片白膩的肌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裙襬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小腿，光腳蜷在座椅上，腳趾粉粉的。
頭髮散在肩上，幾縷垂到臉頰邊，隨著飛機輕微的顛簸輕輕晃。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有一點晶亮，不知道做了什麼夢。
趙凜天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
花襯衫領口大敞，露出胸膛。
腿上是一條深灰色的短褲，剛過膝蓋，小腿肌肉線條流暢。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墨鏡，鏡片上映出舷窗外的雲層。
他偏過頭看著她。
她歪著的腦袋快從椅背上滑下去了，脖子彎成一個不太舒服的角度，眉頭微微皺著。
他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把她撥正。她的腦袋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眉頭舒展開了。
落地新加坡。
溼熱的風撲面而來，混著熱帶植物和海水的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眼睛亮了起來。
“傻笑什麼？”趙凜天走在她旁邊，手裡拎著她的隨身包，另一隻手握著手機看訊息。
“想吃黑椒蟹。”她仰著臉看他，眼睛彎成了月牙，“還有肉骨茶。還有一家診所附近的印度餐，那個餅超好吃。還有地鐵站出口的甜豆花。”
她說的眉飛色舞。
他摟過她的肩膀，手搭在她肩頭，五指收攏，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低著頭，墨鏡還架在鼻樑上，鏡片上映著她的臉。
“只要你乖乖的，什麼都可以。”
她小聲嘟囔：“我還不夠乖嗎？”
他哼了一聲，“乖個屁。”手從她肩頭滑到她後頸，捏了一下，“晚上從不等人，吃自己的，睡自己的，老子回不回來跟你沒關係？”
她被他捏得縮了縮脖子，抬起頭看著他，嘴巴動了動：“那你要是一晚上不回來.....我該幾點睡？”
他被她這句話堵得頓了一下。
“不知道發訊息問？”語氣又衝又硬。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在消化這句話，“所以你想讓我給你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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