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抬起眼，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笑，“就你胸前那二兩肉？都不夠老子一隻手抓的。”
周芷寧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Daddy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y連她摔跤都要心疼半天。
沒有人對她說過這種話，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男人的臉色突然沉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再哭老子把你們全殺了。”
周芷寧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想哭的，她拚命咬著嘴唇想忍住，但眼淚根本不聽她的話。她越咬，眼淚掉得越厲害。
男人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猛地抬手。
所有手下都往後退了一步。
老大最煩女人哭，上一個在他面前哭的女人，被他一腳踹斷了兩根肋骨。
周芷寧嚇得整個人僵住了。
他要打她了。
她嚇得閉上了眼。
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粗糙的手，粗魯地擦過她的臉頰。
指腹上的老繭刮過她嬌嫩的皮膚，蹭得她生疼。動作一點都不溫柔，帶著股不耐煩的勁兒。
“老子這麼兇嗎？”他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哭什麼哭？”
周芷寧睜開眼，眨了眨。
豈止是兇，簡直是恐怖。
但周芷寧不敢點頭。她只是拚命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一顆，砸在他手背上。
男人的手頓了一下。
他盯著那顆眼淚看了兩秒，像是在看什麼奇怪的東西。然後他煩躁地收回手，退後一步。
“不許哭了。”他說，“老子給你個機會。”
周芷寧抬起淚眼看他。
“想知道怎麼救你家人嗎？”
她眼裡升起一絲希望，拚命點頭。
男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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