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管這叫折磨？周芷寧發現，趙凜天這個人，脾氣大，不講道理。
而且——慾望，強得離譜。
每天都要。有時候一次，有時候兩次，有時候半夜把她弄醒，折騰到天快亮才放過她。
白天動不動就兇巴巴的。
看她不順眼要罵，看她順眼了要親。
大部分時間就是嫌她，坐著礙他眼了，站著擋他道了，連呼吸他都嫌吵。
晚上卻是另一個人。會喘，會出汗，會在她耳邊說那些讓她臉紅的話，會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
寨子很大。
趙凜天出門的時候，她會自己出去走走，只是總會有一個人跟著——不是光頭，就是別的什麼人。
但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手機倒是還給她了，可裡面沒了銀行卡資訊。
跟趙凜天要？
沒準他也不會給，還要兇她一頓。
她就兩套衣服。
那天趙凜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周芷寧在樓上待到下午，下樓轉了一圈，客廳沒人，廚房冷灶冷鍋的。她翻了翻冰箱，牛奶早被喝完了，裡面只剩半瓶辣醬。
她餓。
從昨晚到現在，整整一天沒吃東西了。昨晚那點力氣全被他折騰光了，早上起來就沒胃口，中午餓過了頭，到了傍晚，胃開始疼。
她站在廚房門口，猶豫了很久。
自己也得學會做飯了。
不然他幾天不回來，自己豈不是要餓死？況且——煮個面能有多難？
她看過趙凜天煮，也就那樣。
她擰開燃氣灶。
火竄起來的那一下，她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鍋裡的水還沒燒開，她覺得火太小了，擰了一下開關——火苗突然躥高，舔到了旁邊的抹布。
抹布著了。
她慌了，想把抹布扔進水槽，結果碰到了油瓶。油瓶倒了，油流出來，火沿著油躥上去——
整個灶臺燒起來了。
周芷寧尖叫了一聲，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凳子。
濃煙滾滾，嗆得她眼淚直流。她抓起水池邊的一塊溼布去拍火，火沒滅，布先著了。她嚇得把布一扔，跑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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