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走的,什麼時候回來,在外面幹什麼,她統統不關心。
倒是跟這個姓查的,天天聊得熱乎。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手指攥緊了手機。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她還睡著,呼吸均勻,睫毛垂著,嘴微微嘟著,睡得跟個小貓似的。
他的拇指點開了查亞的詳細資料。刪除好友。四個字。他按了下去。
他把手機扔回床頭櫃,翻身壓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從睡夢裡面掰醒。
周芷寧被弄醒了,睜眼看到他的臉湊得那麼近,眼神沉得嚇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就壓了下來,舌頭撬開她的嘴,不給她喘氣的機會。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憋得眼眶發紅,使勁推他。推不動。
他終於鬆開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聲音甕聲甕氣的,帶著被吵醒的怒氣:“這麼晚了——我要睡覺——”
“睡覺?”他的聲音冷得要命,“你跟那個查亞聊得挺歡啊,老子上次說的話,你當耳旁風是不是?”
周芷寧愣了一下,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又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只是問他學習的事——”
“學習?”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俯下身,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嘴唇上,“上次我說什麼來著?再聯絡別的野男人,手給你砍了。你說,怎麼辦?”
周芷寧的臉一下子白了。她的腦子轉得飛快,知道這會兒不能跟他犟。
她還想要自己的手。
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把聲音放得又軟又乖,像只認錯的小貓:“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趙凜天盯著她。
她那雙眼睛溼漉漉的,嘴唇上還有他剛才咬出來的印子。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又乖又慫。
趙凜天盯著她看了兩秒。那雙眼睛溼漉漉的,鼻尖紅紅的,嘴唇上還有他剛才咬出來的印子。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可憐巴巴的,又乖又慫。
他心裡那股火不知道怎麼的,消了大半。
但臉上還是兇的。
他眉頭擰著,“想要你的手?”
周芷寧拚命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眼淚甩了他一手背,“想,特別想。”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勾起來。
他握住她白嫩嫩的小手。她的手在他粗糙的掌心裡,嫩得不像話,手指細得像蔥管,指甲蓋粉粉的。
他把她的手往下帶,聲音壓了壓:“光想有什麼用?你得讓老子高興。手保不保得住,看你表現。”
周芷寧的手想往回抽,抽不動,他的手指箍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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