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蹭得老子到處都是窗外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
她縮在他懷裡，後背貼著他胸膛，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頭髮散在他胳膊上，又軟又香。他收緊手臂，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
他一覺睡到了現在。
不想起。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從她腰上往上滑，隔著那件薄薄的睡衣，指腹慢慢地蹭著。
他摸了一會兒，覺得不對。手掌下面溼溼的，黏黏的。
他把手抽出來一看——手指上全是血。
“操！”
懷裡的周芷寧被他這一嗓子吼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嘟囔著：“又罵人......”
趙凜天白了她一眼，低頭看了看床單——他的短褲上。被子上。床單上，零零星星的暗紅色，從她身上蹭過來的。
周芷寧還沒搞清楚狀況，就感覺身體騰空了。他一隻手抄在她腰下，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背，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她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上。
“你大早上幹嘛呀......”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洗澡。”他大步往浴室走，語氣滿是嫌棄，眉頭擰著，“你的血蹭得老子到處都是。”
周芷寧瞬間清醒了。
她的臉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這麼狼狽過。
她來大姨媽了，血還蹭到了這個男人身上。
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他胸口裡，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對不起。”
進了浴室，他把花灑開啟，熱水衝出來，水霧慢慢升起來。
下一秒，周芷寧就看見他雙手抓住短褲的邊緣，往下一扯——動作乾脆利落。
她“啊”了一聲，趕緊把頭轉過去。
“洗澡都等著老子幫你脫？”他的聲音帶著一股陰陽怪氣。
“我沒有——”
“杵在那跟個木頭似的。”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進了淋浴間，水聲嘩嘩的。
周芷寧深吸一口氣，背對著他，把自己那件被血蹭髒的睡褲脫了。挪進了淋浴間。
淋浴間不大，兩個人站進去，幾乎貼在一起了。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澆在她身上，水霧瀰漫，把兩個人的輪廓都模糊了。
她眼睛盯著腳下的瓷磚，不敢抬頭。
她無意間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