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臺上看起來還要高。
她仰著頭看他，午後的陽光落在她臉上。
她朝他笑了笑。
“Hyn教授，您記得我？”她說，“我叫周芷寧，您好。”
“上次我去過你們學校做交流。”他短暫的停頓，像是在讓那段記憶在空氣中慢慢展開，“你在門口站了快兩個小時。”
那天倫敦下著小雨。
她把筆記捂在懷裡，怕雨淋溼。
她的眼睛亮了，“您還記得？”
她把筆記本抱在胸前。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朵，語氣和之前沒什麼差別。
“我剛剛看你猶豫想舉手，怎麼沒問？”
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鼻尖微微皺了一下，“我擔心我的問題太蠢了。”
“不會。”他說，語氣很平，然後看了一眼手錶，“我後面還有會議。”
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有問題可以問我。”
名片是白色的，上面有名字和私人電話。
Hyn何景行。
她接過來，低頭看著那張名片，手指捏著邊緣，紙面光滑，微微反光。
她抬頭看著他，“謝謝您，Hyn教授。”
他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地上的百褶裙和趙凜天的短褲疊在一起。
她窩在他懷裡。
她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
屋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
剛折騰完，他的頭髮亂著，碎髮垂下來，襯得那張臉又硬又野。
背上還有幾道她剛才留下的抓痕。
她腦子裡還在想著下午沒問何教授的問題。
她睜開眼，輕輕從他懷裡往外挪，他的手臂沒松。
“我今天的書還沒看完。你先睡吧。”她說著就要起身。
他的手伸過來，摟住她的腰，一拽，她整個人又跌回他懷裡。他翻了個身，把她按在枕頭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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