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老子對你哪件事不是有求必應？趙凜天目光落在她握著自己皮帶的那雙手上。他伸出手，力道很大，指節收緊的瞬間能聽到骨骼輕微的咯吱聲。
方漪抬起頭，痴痴地看著他。
“好啊。”他的聲音漫不經心，“那你在地上爬一圈。”
方漪睫毛顫了一下，她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然後開始爬。
趙凜天坐回沙發上，雙腿叉開。
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他對她這種遊戲沒興趣。
但方榮坤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像這樣——
方漪的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她爬到他面前，仰起頭，臉蹭了蹭他的褲腿。
“主人，”帶著不確定，“滿意嗎？”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
“方漪。”他笑著，但笑意不達眼底。
方漪點點頭。
“你的人，”他慢悠悠地說，“已經餵狗了。”
煙霧從他唇間散出來，噴在她臉上。
“下次再被老子發現——”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但笑意不達眼底，“把你也剁了餵狗，好不好？”
方漪後背一陣發涼，但與此同時，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從她小腹深處升起來，酥酥麻麻的。
她望著他那雙冷漠的眼睛。
她想逃，又想被他抓住。
“好。”她的聲音在發抖，嘴角卻慢慢彎了起來，“主人說的，都好。”
趙凜天的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他垂眼掃了一下螢幕，是周芷寧發來的。
“趙凜天，你今天晚上回來嘛？”
他下意識想把煙掐掉，忽然反應過來她又不在跟前，怕個屁。
他又猛吸了一口。
他單手打字，拇指在螢幕上戳得很快：“老子不回來去哪？”
訊息剛發出去，對面就回了。
“那你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幫我去買頌真的海鮮砂鍋粥呀？我忽然好想吃。”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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