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修回來的時候，周芷寧正盤腿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看書。
陽光把她的頭髮染成淺栗色，
她快有兩個星期沒見到趙凜修了。
門響的時候她抬起頭，還沒看清人，趙凜修已經走進來了。
整個人往沙發上一砸，發出一聲哀嚎。
周芷寧看著他。
“你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回去讀書了。”
趙凜修歪過頭，哀怨地看著她。眼下青黑，頭髮亂糟糟。
“周芷寧，”他有氣無力地說，“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什麼？”
“我哥知道我帶你出了寨子。”趙凜修閉上眼睛，“讓我去賭場搬了半個月的籌碼。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
他睜開眼，滿臉悲憤。
“十四天！你知道那些籌碼有多重嗎？你知道連續十四天工作不休息是什麼感覺嗎？”
周芷寧認真聽他說完：“對不起啊......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她坐在地毯上，陽光落在她臉上，表情認真又內疚，像只做錯事的小狗。
他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
“我哥不在家吧？”
“不在。”
趙凜修鬆了口氣，整個人又躺回沙發：“那你去給我倒杯水。”
周芷寧趕緊爬起來，跑去廚房倒水。
趙凜修剛喝了一口，阿英就來了。
阿英一進門，先看到周芷寧，笑著走過來，兩隻手握住她的手，上下晃了晃。
“阿寧！下了兩天雨，山上肯定長了好多蘑菇。一起去撿不？”
周芷寧連連點頭，“想。”她說，又頓了一下，“......等我先問一下。”
阿英鬆開她的手，轉頭看到沙發上的人。
“修少好。”阿英笑嘻嘻地打招呼。
趙凜修從靠墊裡抬了一下手，算回應了。
周芷寧點開趙凜天的對話方塊，打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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