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不行。”
周芷寧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和認真，“謝謝你這段時間保護我和mummy……但我不喜歡你，不會和你結婚的。”
趙凜天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不喜歡老子？那老子受傷的時候，誰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不喜歡老子？那是誰跑去廟裡給老子求平安符？”
“還有——每次睡著了都往老子懷裡鑽，腿纏著老子不放，你管這叫不喜歡？”
周芷寧倔強地看著他，“就是不喜歡。”
趙凜天哼了一聲，目光往下滑，“那你為什麼每次咬老子咬得那麼緊？”
周芷寧拼命想躲開他的手，沒說話。
趙凜天的手上的力氣沒松，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說啊，為什麼？”
周芷寧被他渾身上下那股冷意嚇到，但她還是努力穩住聲聲線，“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趙凜天直接把她從浴缸裡撈起來，扯過一條浴巾胡亂裹在她身上，把她仍在床上，“周芷寧，好得很。”他俯身看著她，語氣冰冷，“老子現在就送你回去，到時候別哭著打電話來求老子。”
——
林月清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眶就紅了。周芷寧撲進媽媽懷裡，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寧寧不哭，mummy在呢。”
床上，林月清幫她擦乾眼淚，蓋好被子。她蜷在被子裡，抱著mummy，不肯鬆開。
林月清側躺著，手指蹭掉她眼角的淚，語氣堅定，“寧寧，明天mummy帶你去找爺爺。”
周芷寧對“爺爺”這個詞很陌生，只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一個老人，很慈祥，會把她舉高高，會從口袋裡變出糖果給她。
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爺爺……”她小聲唸了一遍，林月清點了點頭，把她摟進懷裡。
第二天一早，林月清帶著周芷寧出了門。
車子開了很久。
最後拐進一條很長的林蔭道。
路的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雕著繁複的花紋，門柱上蹲著兩尊石獅子。
門口站著一群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面無表情，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她們。
“請問找誰？”
“我叫林月清，找周老先生。”
那個人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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