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
不管她怎麼躲，他都跟她連在一起。
他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每一句話都羞得她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牆縫裡。
偏偏趙凜天不如她的意，每一句都要她的回應。
她不回答，他就磨著她。
不知疲倦。
第二天敲門聲響的時候，周芷寧睡得正香。
她皺了皺眉，往趙凜天懷裡擠了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趙凜天低頭在她鼻尖上輕吻了一口，慢慢把手臂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腰上裹了一條浴巾，頭髮亂糟糟的。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何景行站在門口，看起來像是沒睡好。
趙凜天靠在門框上，上半身光著，身上的齒痕，抓痕一覽無餘。
他的嘴唇上有一道破口，結了痂，他故意舔了一下，趙凜天挑了挑眉，“有事？”
何景行的喉嚨緊了緊，他的目光從那些痕跡上移開，落到那張囂張的臉上，“我找周芷寧。”
趙凜天嘴角那抹笑還掛著，“她還在睡，昨晚累壞了。”
何景行聲音比剛才更輕了，“那我回學校再找她。”
他轉過身，皮鞋剛踩出去一步。
趙凜天冷笑了一聲，偏過頭，先看了一眼房間裡，被子還鼓著，她沒醒。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何景行，你他媽那點心思收一收。”他往前邁了一步，“老子的女人，輪不到你在這裡當情聖。別以為有你爸媽在後面當靠山，老子就不敢動你。”
趙凜天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他媽再用那種眼神看她——老子親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裝盒裡寄給你爸媽。”
他說完，沒有再廢話，直接關上了門。
趙凜天走回床邊，腰間的浴巾被他隨手扯下來，上床，貼上了她。
他的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一把將她箍進懷裡。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眼睛還閉著，聲音有點不高興。
“誰呀……”
趙凜天揉了揉她睡得亂蓬蓬的頭髮，聲音漫不經心，“沒人要的野狗。別管了，睡覺。”
他們在山莊待了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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