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看到他比看到鬼還害怕，“你、你怎麼在這……”
她邊說邊掙，手腕在他掌心裡扭來扭去。
她的掙扎只換來他在她脈搏上輕輕蹭了一下。
趙凜天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落在她身上那條吊帶裙上，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領口鬆鬆的，裙子貼在身上，腰身的弧度一覽無餘。
他的眸色一沉，又往前了一步，“老子問你話。”
周芷寧微仰著下巴，“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就算我找男朋友，也和你沒關係。”
趙凜天氣極反笑，一隻手鬆開她的手腕，手指勾住她的裙襬，一把推到腰上，“找男朋友？行啊。你找幾個，老子弄死幾個。”
周芷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結結巴巴的，“我、我聽你的話，沒有招惹你……你到底要幹嘛？”
她胸口起伏地厲害，趙凜天眼神暗了暗，手掌覆上那團，“小沒良心的。要不是老子，你和你媽都被那些人殺了不知多少回了。不說謝謝老子就算了，還問老子來幹嘛。”
周芷寧淚眼模糊地看著他，“什麼人？”
“你以為你爸做的是什麼乾淨生意？只要賺錢，連老子的貨都敢搶。他一死，你覺得你和你媽有好日子過？”
周芷寧根本不相信，“你騙人……”
趙凜天鬆開她的胸，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把人撤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信是吧？行。老子保證你回去就能看見你媽的屍體。”
周芷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趙凜天……你混蛋……”
他滿不在乎，“人又不是老子殺的。關老子屁事。”
周芷寧哭著伸手去夠櫃子上的手機，她把手機捧在手心裡，淚水落在螢幕上，模糊了那幾個數字。
她抬起頭，瞳孔被淚水泡得發亮，聲音帶著顫，“你打電話……快點好不好……”
她說著，把手機往他的方向舉了舉，手機在她掌心裡微微發著抖，
趙凜天沒接手機，挑眉，“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周芷寧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上了他的。
她的嘴唇軟軟的，蹭了兩下，又咬了一口，她退開一點，喘著氣，“夠、夠了嗎？”
趙凜天咬住她肩膀上的吊帶，往下一扯，細細的帶子斷了，他埋下頭，牙齒陷進她的皮膚裡。
“寧寧，老子這幾個月，一個女人都沒碰。”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指腹貼著她的頭皮，“今晚你順著老子，不許躲。老子就把密碼告訴你。”
周芷寧哭著一直點頭。
趙凜天終於把密碼告訴了她。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通話記錄，她撥了出去，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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