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的心跳有點快，“Hyman教授……您是什麼意思？”
她緊張到忘了，他之前說過不用稱呼“您”。
何景行把湧到嘴邊的那四個字嚥了下去，“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不想你一直把我當老師來看待，你可以把我當朋友。”
周芷寧鬆了口氣，語氣輕快，“好，那我先回去啦，再見。”
何景行坐在車裡，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她的溫度，她存在過的痕跡。
他閉上眼，把臉偏向副駕駛座的方向，閉上眼，把自己沉進去。
週末。
周芷寧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吊帶長裙。
陳一舟的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來，探出頭，“芷寧，上車！”
帕從後座探出頭，衝她招手，“寧寧，快上來。”
山莊在曼谷北邊的山腳下，開車過去兩個多小時。
到了之後，四個人放好行李就去泡澡。
溫泉在山莊的東側，露天的，四周種滿了熱帶植物。
周芷寧靠在池邊，頭髮用簪子鬆鬆地挽在腦後，水汽在她臉上凝成細細的水珠。
帕盯著周芷寧看了好幾秒，眼睛都直了。
她穿著淺藍色的連體泳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柔軟的曲線。
帕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落在那雙筆直雪白的腿上，嚥了咽口水，“寧寧……我都快不確定我的性取向了。”
周芷寧被她盯得耳朵發紅，笑著往她臉上潑了一捧水。
帕尖叫了一聲，笑著也潑過來。
陳一舟和馬克在另一邊。
陳一舟靠在池邊，手臂搭在池沿上，目光假裝看著遠處的湖，餘光卻一直在追那道淺藍色的影子。
馬克在說什麼，他沒聽進去，只是“嗯”“啊”地應著。
兩個小時後，周芷寧和帕從溫泉出來，去找陳一舟和馬克。
幾個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等會吃完飯一起看恐怖片。
穿過走廊的時候，迎面走來幾個人。
何景行走在最前面。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袖，下面是卡其色的短褲。
他旁邊跟著三個人。
走在最右邊的男人穿了一件白色的polo衫，領口立起來，腰間繫著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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