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自我介紹結束之後，何景行翻到下一頁PPT。
這一年的計劃。
論文、商業案例分析比賽、實習專案、海外交換機會。
下課之後，周芷寧和帕、陳一舟等人約好去吃飯。
周芷寧對她們說：“你們稍等我一下。”
她穿過人群，走向講臺。何景行正在收拾桌上的資料。
她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
“Hyman教授，我是周芷寧。”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禮貌，“你還記得我嗎？我之前去聽過你的講座。”
何景行抬起頭，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把那些湧上來的東西嚥了回去。
“記得。”他笑了笑，“你還把我聯絡方式刪了。”
周芷寧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擺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景行把電腦包拉好，掛在肩上，聲音放輕了，“我沒生氣，和你開玩笑呢。”
他的眼神很溫和，甚至有點——溫柔。
她本來還擔心mentor對自己印象不好，見他真的沒有在意那件事，鬆了一口氣，對他擺了擺手。
“那我先和我朋友去吃飯啦，再見。”
何景行點了點頭，禮貌地目送她轉身。
晚上。
周芷寧和mummy躺在床上，mummy 一隻手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周芷寧閉著眼睛，快要睡著了。
手機震了一下。
她睜開眼，摸過手機，螢幕亮著——Hyman教授，約她週五去辦公室找他，討論學期計劃。
她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回覆：“好的，謝謝Hyman教授”，後面加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週五下午。
周芷寧站在何景行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繫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下面是煙粉色的半身裙，裙襬在膝蓋下方。
“進來。”
她推開門。何景行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電腦螢幕。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解開一顆釦子。比平時上課的時候顯得年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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