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書卷氣裡摻著侵略性。
他走進教室，目光掃過所有人，在周芷寧身上停了一秒。
走到講臺前，把手裡的一沓檔案放下，面對著大家。
教室裡有人小聲“哇”了一聲。
帕用腳碰了碰周芷寧嘴巴一張一合，用唇語說：“我！沒！騙！你！吧！”
他開口。
“大家好，我是你們今年的mentor，何景行。英文名Hyman。”
聲音偏低，英文是很明顯的英式口音。
“本科在新加坡國立大學，碩博在哈佛。”
何景行站在講臺前，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靜， 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兩到三秒。
“這個tutorial每兩週一次，主要討論你們的論文和專案進度。我希望每個人都是帶著問題來的。”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張臉上出現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不過今天是第一次，先認識一下。每個人簡單自我介紹，名字、興趣。誰先來？”
帕第一個舉手。她站起來，聲音有點抖，但眼睛亮晶晶的：“我叫帕，興趣是……帥哥。”
馬克第二個，林第三個，小水第四個。陳一舟第五個。
“陳一舟。興趣是跑步和睡覺。”
他坐下。
輪到周芷寧了。
“我叫周芷寧。”
她的聲音不大，但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抓力。你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想轉過頭去看她。
“興趣是……看書，拼圖。”
說完她坐下，動作很輕，T恤的下襬露出腰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很快被遮住了。
何景行的目光停在她的左手腕，那隻細銀鐲子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然後他移開了目光。
沒有人知道他的手指在發抖，沒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走下講臺、走到她面前、跟她說，“周芷寧，我想你”。
方漪死了，據說皮都被剝了下來，方榮坤的家人心腹被屠了個乾淨，方榮坤每天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那個男人殺瘋了。
當他知道趙凜天終於放過她的那天，他坐在公寓裡，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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