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一腳踢開。
撞上牆壁,彈了回來,又被一隻腳抵住
阿蓬怒火中燒。
他還沒親到,連那兩團軟肉的邊都沒碰到。
他猛地轉頭,嘴張開,罵人的話已經頂到了舌尖——
沒出口。
一隻手掐住了他的後頸。
他整個人被從周芷寧身上提了起來,後背撞上牆壁,後腦勺磕在牆上。
下一秒,一隻腳踩上了他的腦袋。鞋底碾著他的太陽穴,把他的臉壓在地毯上,他的嘴貼著地毯的絨毛,發不出聲。
光頭壓迫感很強,“再動一下,試試。”
周芷寧淚眼婆娑。
她只感覺到身上壓著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她的短袖被扯壞了,領口裂開一大道口子。
一件西裝外套落了下來,蓋在她身上。
把她裹遮得嚴嚴實實。
她被抱了起來。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的臉。
趙凜天。
他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呼吸很重,像火星子濺在她臉上。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趙凜天……你、你怎麼來了……”
他正要罵人,結果看到她的手被皮帶綁著,勒著她細細的手腕,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皮膚下面泛著青紫色。
他盛怒的眼底翻湧著心疼。
他手指扣住皮帶的扣環,動作很輕,揭開的時候她疼得“嘶”了一聲,肩膀縮了一下。
他把皮帶扔在地上的人身上。
趙凜天的眼中全是殺意,“巴裕,別弄死了,給老子留著。”
光頭踩在那人頭上的腳碾了一下,“好的,老大。”
周芷寧還在後怕,身體縮在他懷裡,一抽一抽地哭著,她的手臂收緊,抱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他後背交叉。
趙凜天感覺到懷裡這個小女人,抱他抱得越來越緊,“周芷寧,不是不喜歡老子嗎?現在抱老子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