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撐在玻璃上，掌心印出模糊的霧氣，又很快消散。
趙凜天在她身後。
周芷寧被壓在落地窗上，整個人從背後被一隻寬厚的大掌扣住腰側，另一隻繞到前面，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後背，把她整個人罩了進去。
她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喘得連句整話都拼不齊。
窗外是深藍的海面，倒映著屋裡曖昧的燈影。
“周芷寧，叫老公。”
她不吭聲，咬著嘴唇。
他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耳朵是擺設？ 那直接割了省事。”
她一抖，又怕又委屈，鼻尖泛了紅：“趙凜天……你、你自己說的……給我時間……”
“老子給你多少時間了？嗯？”他低著頭，氣息燙得她後頸一片麻，“這麼久了，你連句哄老子的話都捨不得說？”
她腦子裡嗡嗡響，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玻璃上，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你……你長得很好看，比明星還好看……”
他鼻尖蹭過她頸側，“老子自己不知道？”偏頭在她肩頭咬了一口，“重新說。”
她眼淚糊了一臉，聲音碎得拼不起來，“我、我……”
他見她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哄著她：“乖，跟老子說——”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打著顫。
“老公——”他氣音滾燙，舌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身體。
“——s——”
“——給——”
“——我。”
周芷寧臉都白了。
他把她整個人轉了個面，託著臀抱起來。她兩條細白的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他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在屋裡走來走去，她摟著他脖子哭都哭不勻。
他語氣很不爽：“怎麼叫老子一聲跟要你命似的。”
她軟著聲音求饒：“我們……還沒結婚……等以後再說好不好……”
他嘴角帶著笑，託著她往上，爽快答應，“好啊。”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她被人從被窩裡撈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
整個人軟塌塌地窩在他懷裡，睡得迷迷糊糊的，嘴唇無意識地蹭著他的皮膚，嘟囔了一句：“……去哪……”
他把她往上託了託，讓她在他懷裡窩得更舒服些，輕聲道：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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