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上次她感冒死活不吃藥的事，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進床上，然後轉身去了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回來，敷在她額頭上。
他繞到另一邊掀被躺進來。
一條胳膊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把人攬進懷裡，另一隻手壓在她額頭毛巾上，掌心的溫度隔著毛巾傳下去。
她燒得迷迷糊糊的。
無意識地往他懷裡拱，拱兩下又嫌熱了，往外挪，被子從肩膀滑下去。
他伸手把被子拉回來裹緊，她腳伸出來蹬了一下，他又把那雙腳丫子按進被子裡。
來來回回，被子被她拱得亂七八糟。
他由著她折騰。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鼻音重得聽不清。
趙凜天低下頭湊近她嘴邊。
“……老公……難受……”
她說完又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滾燙的鼻息撲在他皮膚上。
趙凜天維持著低頭的姿勢沒動，過了一會，幾乎是用氣聲在說：“再叫一聲。”
她沒反應。
趙凜天等了兩秒，拇指從她後頸那塊軟肉慢慢滑到她耳垂，捏了捏。
帶了點催促的意思。
她又哼唧了一聲，“……老公……我難受……”
這聲比剛才清楚了一點點。
他捏著她耳垂的手緊了緊，另一條胳膊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臉正對著他，好讓那兩個字能清清楚楚地撞進他耳朵裡。
他聲音輕輕的，“再叫一聲。”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在耳邊說話，噴在她耳朵上，癢癢的。
懷抱暖暖的，她本能地把剛才吐出來的那個詞又重複了一遍：“……老公……”
趙凜天閉上眼，胸口沉沉地起伏了一下。
他喉結滾了滾，拇指揉著她後頸那塊軟肉，“……再叫一聲好不好。”
她沒反應。
他又等了兩秒，掌心貼著她後背輕輕拍了拍：“就一聲。”
她皺起了眉，眼睛始終沒睜開，但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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