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到地上，蜷在牆角，大口大口地喘氣。
趙凜天朝病床走過去。
在床邊停下來，低頭看著她，語氣不算好，“哭什麼哭。”
她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纏著紗布的那隻——朝他抬了一下。
“疼。”
趙凜天看了眼，“活該，不是你鬧著要去的？”
她忽然覺得眼眶更熱了。
這些天她對他愛答不理，不讓他抱，不讓他親，在床上一直推他。
她告訴自己不能喜歡他，他是壞人，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她明明告訴自己不在乎他有別的女人，可自從Alex說了那句話之後，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躺在他旁邊的時候會偷偷聞他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聞完之後又覺得自己特別沒出息。
今天在水母蟄到她的那一瞬間，她腦子裡閃過的人是他。
她想給他打電話，又怕他罵她，又怕他以後不讓她去海里了。
“你兇什麼兇。”她別開臉不看他了。
趙凜天彎腰下來，把她臉上掛著的眼淚抹掉，”老子說都說不得了？”
她把臉別得更開了，被子拉到下巴。
趙凜天的大手摸著她的小臉：“餓了沒？”
她本來還在委屈，轉過頭來看他，淚眼婆娑的，“……嗯。”
牆角那邊傳來一聲咳嗽。
Alex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手指還捂在脖子上，“我下去……幫你買。”
她這才看到牆角還有人。
Alex站在那兒，臉色蒼白，脖子上留著一圈紫紅色的指印，頭髮亂糟糟地。
他身後站著光頭，光頭旁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那個男人正在用一種恨不得把Alex掐死的目光狠狠地瞪著他，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Noah看著Alex滿臉是血的臉，看著他脖子上那圈發紫的指痕，欲哭無淚：“你他媽能不能閉嘴。”
趙凜天轉身朝Alex走過去, Alex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趙凜天伸手抓住他後腦的頭髮就往牆上撞，血從額角滲出來，順著眉骨往下淌，在他那張混血感十足的臉上拉出一道暗紅的線。
趙凜天冷笑，“老子的女人，用得著你管？”
他抓著Alex的頭髮一下一下往牆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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