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面前，又兇又委屈地衝他喊。
他喉結動了動。
笑意蔓延到眼底。
“全部滾出去。”
他頭也沒回，光頭拎著Alex的後領就往外拖。
Noah跟著出了門，把門從外面帶上了。
趙凜天抱起她把她放在病床沿上坐好，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將她困在椅子和床沿之間逼仄的空間裡。
他抬手捧住她的臉。
“繼續說。”他嘴角那點弧度還沒消，眼底卻沉沉地盯著她，“老子聽聽，全是因為老子什麼？”
周芷寧被他困得動彈不得，她偏開頭想躲他的視線，他拇指微微用力把她臉轉回來。
“說話。”
“就、就是因為你……”她彆彆扭扭地嘟囔，“反正就是因為你。”
“因為老子什麼？”趙凜天挑眉，“因為老子長得帥？”
“你不要臉！”
“嗯，不要臉。”他好脾氣地應了，拇指又蹭了蹭她臉頰，“那你說說，老子到底怎麼你了？你把話說清楚。”
周芷寧張了張嘴，只覺得委屈，因為擔心他有其他的女人，覺都沒睡好，但她什麼證據都沒有。
越急越說不出來，眼眶又開始泛紅。
趙凜天看了她半晌，忽然嘆了口氣。
他鬆開她臉，轉而握住她兩隻手，十指扣進她指縫裡。
“行。”他低頭親了親她指尖，“老子自己猜。”
“是不是那傻逼跟你胡說八道了？”他盯著她。
她猛地抬眼看他，眼底那層震驚清清楚楚的。
趙凜天把她那副表情全收進眼裡，哼了一聲，“他是不是跟你說老子外頭有人？”
她睫毛顫了一下，替她答了。
他目光揶揄地落在她臉上：“怪不得這幾天晚上，你淨往老子懷裡鑽，跟個小狗似的到處聞，手也不閒著，在老子身上摸來摸去的。老子還以為你只是色膽包天。原來是在查老子的崗。”
她整個人像被揭了底，從耳根紅到脖頸。
“你——”她結結巴巴的，“你不是睡著了嗎？”
趙凜天沒有回答她。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抱到了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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