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安安靜靜。
趙凜天不說話。
那雙眼睛跟點著火似的，把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軟，手心都沁出汗了。
鼓起勇氣抬手，指尖顫顫地抵上他胸口，“趙凜天……你、你幹嘛一直看著我……那你呢？你喜不喜歡我？”
他沒答。
低頭吻下來，比想象中溫柔，含著她的唇慢慢碾，一寸都不放過。
手掌扣著她後腦把她按向自己，另一隻手臂箍在她腰上，越收越緊。
她整個人貼著他，能聽見他心跳擂鼓似的砸過來。
然後她也感覺到了那團灼熱。
她一個激靈推開他，又羞又惱：“你——”
額頭還抵著額頭。
他喘得又急又重，喉結上下滾了一滾，半晌才開口，“周芷寧。”
“說話要講良心。老子還要怎麼喜歡你？”
他看著她，眼底燒著闇火：“老子對你縱容到沒邊了。你折騰老子那些事老子哪件跟你計較過？”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無奈到骨子裡，“老子什麼時候對哪個人這麼上過心？你說，你摸著良心說說。”
她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你有那麼多女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對每個都說這種話。”
她手指絞著病號服的衣襬，不敢看他。
趙凜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甜又慌。
甜的是這小祖宗終於開竅了，會為他吃醋了，那點酸溜溜的語氣像在他心尖上撓了一把。
慌的是他還真怕哄不好她。畢竟人家剛才主動親了他，他還沒咂摸夠滋味，萬一哄不好，別說親了，怕是連人都不給他抱了。
他那些從前的事沒什麼好辯白的。確實有過其他女人，但那些連名字他都沒費心記過，不過是發洩罷了。
他抬手捏了捏她後頸，帶著一種安撫的力道，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小小的一團被他攏進胸口，鼻尖蹭過他襯衫領口。
“老婆。”
“你說，老子要怎麼做你才肯信？老子心裡就你一個。”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她看著他，認真想了很久，久到趙凜天以為她又要哭了，正準備認輸求饒的時候——她忽然眼睛一亮。
“我想到了！”
趙凜天挑眉，“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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