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見趙凜天沒說話，趕緊又補了一句：“素小姐說是您的——青梅竹馬，現在還在賭場等著呢，說是等不到您就不走。”
趙凜天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的她。
她有點發呆，睫毛動都沒動一下。
他收回目光，對著螢幕開口，“告訴她，愛走不走，別他媽來煩老子。”
然後啪得一聲，伸手合上了筆記本。
隨手往茶几上一擱，兩隻手把她整個人從腿上撈起來，轉了個方向讓她面對面坐到自己大腿上。
她垂著眼不看他。
嘴唇抿著，嘴角微微往下撇。
那點委屈藏都藏不住。
她伸手推他胸口，掙扎著要起來。
趙凜天手臂收緊，看著她這副彆扭的樣子。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微微用力把她的臉轉過來。
“素查梨，”他說，“只是從小跟老子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算個屁的青梅竹馬。”他頓了一下，“別聽她胡說八道。”
她慢慢抬起來，對上他的目光。
孤兒院。
她從來沒聽他提過這些事，那些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語氣平平淡淡的，可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她想象不出他在孤兒院的生活。
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手臂環過他的腰，臉埋進他頸窩裡，收得很緊。
趙凜天被她這一下抱得頓了一瞬。
手掌落在她背上，隔著薄薄的居家服輕輕拍了兩下，“……怎麼了？老婆？”
她搖頭，把臉埋得更深了。
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哭腔：“沒事……我們明天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趙凜天低頭看著她埋在頸窩裡的發頂，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後腦，掌心壓著她髮絲揉了一下。
他低頭吻住她，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嘴唇碾過她的唇瓣，“老婆，你說什麼都好。”
第二天一早，兩人去了悉尼的夢幻世界。
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碎花短裙，裙襬到大腿中段，趙凜天跟她站在一起，黑色短袖繃著肩背的肌肉線條，墨鏡架在鼻樑上，兩條長腿往那兒一杵，看她踮著腳尖在入口處的噴泉旁邊拍照。
她先拽著他去坐旋轉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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