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寧靠在急診室外冰冷的牆壁上,過了半個小時,她又打了過去,已經關機了!!!
她咬著唇瓣,淚水把那張瓷白的小臉洇得溼漉漉的。
大壞蛋!!!
大渣男!!!
她記得他蹲在她面前給她繫鞋帶的樣子。
她也記得她半夜做噩夢嚇醒,他將她摟進懷裡,大掌拍著她背,啞聲說“別怕,老子在呢”。
都是假的!!!
她那麼相信他,那麼喜歡他。
她每天給他發訊息,拍澳洲的天給他看,拍路上遇到的金毛犬,她把自己一顆心剖開攤在他面前,他就這樣對她。
她越想越委屈,眼淚掉得更兇了。
她要跟他離婚!!!
可趙凜天肯定不會同意。
他霸道蠻橫到骨子裡。
她要是敢提離婚,他指不定能把她鎖在家裡哪都不讓去。
她紅著眼眶抽了抽鼻子,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讓他答應離婚。
忽然,她渾身一僵,連哭都忘了。
他回泰國前一晚,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推著他胸口,軟著嗓說“累了”,他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滾燙的唇咬著她耳垂,啞聲說“最後一次”。
可最後一次他好像沒戴那個。
她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已經兩週了。
她快步走到護士臺,“請問……有……緊急避孕藥嗎?”
護士拿過一盒遞過來。
她還沒來得及拆開,急診室的門就開了,醫生走出來:“陳智遠的子彈取出來了,沒有生命危險,但需要留院觀察,現在還不能進去探視。”
學校的老師也趕來了,看她白著一張小臉站在那兒,纖細的身形搖搖欲墜,連忙扶住她:“周同學你回去休息吧,你也嚇壞了,這邊有我們。”
周芷寧把藥盒塞進包裡,點點頭。
回到別墅,她沒進臥室。
她才不要睡那張床。
她蜷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抱枕裡,眼淚無聲地洇溼了一片。
。院醫了去就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