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旦外洩,張家千年信仰會徹底崩塌,族內人心渙散。”
“為了穩住全族人心,守住長生的虛妄傳說,穩住整個張家的根基,高層急需一尊‘完美聖嬰’來掩人耳目。”
她目光沉沉落在張麒麟身上,滿是唏噓:“而你,成了那個天選的替代品。”
“你是外族女子所生,本是違逆族規的禁忌子嗣,可你偏偏身負世間最純粹、最珍稀的正統麒麟純血。
於是,張家高層一邊將你捧上神壇,對外謊稱你是現世聖嬰,穩住全族信仰;
一邊徹底將你工具化,淪為家族肆意取用的採血工具、古墓探險的試驗品。”
“麒麟血能驅邪、驅蟲、鎮詭、破煞,是古墓探險的至寶。
可每一次採血、每一次強行耗損血脈,都會折損人體的魄,降低在險境中的生存能力。
所以張家眾人下墓探險、破解詭局,全都提前預備麒麟血傍身。”
說到這裡,元滿的聲音控制不住的劇烈發抖,心底的憤怒與心疼交織翻湧。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壓下眼底的溼紅與憤懣,咬牙繼續道出更殘忍的過往:“你從出生起,就只是張家隨時可用的活血包、道具。”
“等到你八九歲那年,龍紋石盒的真相徹底敗露,聖嬰的謊言轟然破碎。
你一夜之間跌落神壇,褪去了虛假的聖嬰光環,再也沒有所謂的特殊尊崇。”
“自此,你徹底淪為張家最廉價、最隨意的採血工具,日復一日被榨乾血脈,常年被扔進兇險古墓試探詭秘、開拓前路,生生熬著、耗著,無人問津。”
講完這段灰暗沉重的過往,元滿忽然輕輕笑了笑,那笑意牽強又酸澀,眼底依舊泛著淚光,是強行撐起的溫柔打趣。
“我有時候就在想,你這輩子話少、寡言冷淡,根本不是你生性如此,而是你小時候……根本沒人教你怎麼說話。”
“我查到的訊息裡,你七八歲的時候,都講不出一句完整的長話。
那時候的你,不會表達、不會傾訴、不會示弱,唯一會的只有打架。
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孤兒院裡,不爭不搶就連一口飽飯都得不到。
身邊的孩子只會和你爭搶、欺負你、排擠你,從來沒人陪你說話,沒人教你事理。”
她輕輕湊近,語氣是帶著故意轉移氣氛的調笑:“小哥,你是不是到現在,都不太會說長長的段落,所以才不敢說話的?”
密室裡一片安靜,悲傷的氛圍籠罩全場。
聽完這一番話,吳邪和胖子鼻尖發酸,眼眶通紅,心裡又酸又疼。
見元滿如此也藉著打趣打破這種壓抑。
胖子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吸了吸鼻子,故意擺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笑著打趣:“害!我說小哥平時話怎麼少得可憐,惜字如金呢!
合著不是高冷,是小時候沒上過啟蒙課、沒人教嘮嗑啊!
那這好辦了,以後胖爺教你啊。胖爺我可是能言善辯的主。指定給你教出個舌燦蓮花。
到時候胖爺帶你去相聲館踢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