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笑了，把平平往上顛了顛：“我臉怎麼了？”
王胖子嗑了一顆瓜子，把殼吐在碟子裡：“你自己心裡有數。”
舞臺上的燈光從金紅轉為冷白。
風雪依稀秋白髮尾
燈火葏苒 揉皺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淚 假如老去我能陪
煙波裡成灰 也去得完美
最後一句唱完，燈光收下來。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炸開。
汪月站在臺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追光燈滅了的瞬間，黑暗裡她看了解雨臣一眼。
他看著她，抬手跟觀眾一起鼓掌。
林深從臺側走出來，走到舞臺中間。
“剛才這首《牽絲戲》，太好聽了。”林深先開了口。
汪月笑了一下：“謝謝。”
“小月亮沉寂了一年多，”林深身子往前傾了傾，“這一年多做什麼去了？粉絲們可都盼著呢。”
“養身體。”汪月說。
“身體不太好？”
“之前有一陣子不太好。現在沒事了。”
林深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以後會出新歌嗎？”
“會的。己經在準備了。”
“什麼風格？還是古風？”
“嗯，古風和民樂為主。”
林深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漢服：“今天這身漢服特別好看。自己選的嗎？”
“工作室幫忙搭的。”
“眼光很好。”林深對觀眾說，“讓我們再次感謝小月亮帶來精彩表演。新歌《牽絲戲》之後會在各大平臺上線，大家敬請期待。”
掌聲又響了一輪。
回到化妝間，汪月開始卸妝。
其他嘉賓還沒走。陸遠路過她化妝臺，停下來：“小月亮，剛才唱得真好。以後有機會合作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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