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
“嗯。”
“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知道什麼？”
“知道我——所有的事。”
他笑了一聲。“你所有的事？你幾歲斷奶的我又沒跟著。”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想了想。“知道。汪月，十八歲，網路歌手，高三學生，被保送A大。”他頓了頓，“還要繼續背嗎？”
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下。“……你調查過我。”
“吳邪調查的。我只是看了一眼。”
她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覺得我是誰？”
“你？”他歪了下頭，步子沒停，“你是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她沒有再去追問。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眼皮沉，身體軟，他揹著她一顛一顛的，像搖籃。
“別睡。”他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忽然變得認真了一點。
“我沒睡。”
“你呼吸都變了。”
她睜開眼，眨了眨。“你怎麼知道我呼吸變了？”
“你趴在我背上，你呼吸我感覺得到。”
她又把臉埋進他後背裡。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黑瞎子。”
“嗯。”
“你救我的時候——是因為吳邪讓你來的嗎？”
他走了幾步。“吳邪讓我來保護你們。這是我答應他的。”
“那你救我——是因為答應了他？”
“你沉下去了。”他的語氣很平，“你在往下沉，我看見了。”
她等了一會兒。他沒有繼續說。“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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