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間，扣得很緊，像是在確認什麼。汪月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掙開。
兩個人走到海子邊才停下。
海子不大，碧綠色的，安風從水面上掠過來，帶著大漠獨有的清冽氣息，吹得人很舒服。
黎簇在一塊平整的沙地上坐下來，拉著汪月也坐下。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摟進自己懷裡。汪月靠在他肩膀上，能聞到他衣服上皂角和陽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黎簇空閒的那隻手握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又合上，像是在玩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遊戲。他的手指比她粗一些，骨節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是這些天在沙漠裡幹活磨出來的。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黎簇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沙丘上，嘴唇動了幾下，他其實很想問——想問這段時間汪月對吳邪的態度，想問她為什麼這麼關心吳邪，想問她為什麼看他的時候眼神那麼不一樣。
但他不敢。
他怕聽到答案。
“昨天吳邪犯病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我當時都被嚇壞了。”
他頓了頓。
“但你還能主持大局，穩住大家。真的很厲害。”
汪月靠在他肩膀上，安靜了一會兒。
“我也是硬撐的，”她說，聲音輕輕的，“那種情況，肯定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安撫大家。”
她從黎簇的肩膀上抬起頭，轉身面對他，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交疊，指尖微微發涼。
“你也很厲害了，”她說，眼底帶著一點笑意，“最後給大家取蟲子的時候，越來越熟練了。”
聞言，黎簇伸手首接將坐在沙地上的她打橫抱起，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
汪月順勢摟緊他的腰身。
少年的腰比吳邪細一些，沒有吳邪的肌肉那麼硬，但經過這麼多天的奔波也變得緊實了。她心中微動，手順著他敞開的蒙古袍子探了進去，指尖撩開裡衣從腹部慢慢往上摸——手下的皮膚細膩光滑，腹肌的溝壑分明，每一塊都硬邦邦的。
久違的親密觸碰，讓黎簇的呼吸瞬間紊亂。
好幾天了。
距離上次親密己經過去了太久，她的手指剛碰到皮膚，那些畫面就全湧回來——他的手、他的嘴唇、他壓著她時的力度和溫度。
呼吸整個亂了。
他低頭找到她的唇，狠狠親了上去——又急又狠，牙齒磕在她的下唇上，帶著不管不顧的莽撞。
汪月猝不及防，悶哼了一聲。
他的吻來得太急了，她漸漸招架不住，呼吸被他攪得亂七八糟。她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推了推，想讓他慢一點，結果被他摟得更緊了。他的手臂箍在她腰上，鐵箍一樣，她根本掙不開，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簇終於鬆開了她。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一起喘著粗氣。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灼熱的，帶著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氣息。她的嘴唇被他親得紅紅的，比早上在鏡子裡看到的時候還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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