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控制室。解雨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身後的走廊燈光打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喜歡嗎？”
“嗯。”她點頭，眼睛亮了。
“二層辦公，三層休息。你自己安排。”
她跑上二層看了。兩間辦公室，一個會議室，不大但夠用。走廊很窄，但採光好，陽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長方形的光斑。三層是休息區，沙發、小廚房、一面落地窗，窗外的光穿過梧桐葉的縫隙透進來，在舊木地板上搖出細碎的光影。
她站在窗前轉過頭，他站在樓梯口看著她。
“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找地方不難。”他往下走，“走吧，還有事。”
團隊的事他替她搭好了框架。小周從之前的錄音棚辭職過來，他本來就想跟著她幹，只是之前沒有條件。解雨臣讓助理小林招了一個運營，叫小陳，二十六歲，之前在音樂平臺做過版權對接，懂結算和釋出流程。又找了一個編曲助理，負責把她手機錄的舊歌重新做後期。加上她自己，西個人。
她站在一層錄音棚裡，看著還沒拆封的裝置，有點不真實。控制室的調音臺和監聽音箱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錄音棚裡的吸音棉鋪得密實，隔音玻璃把空間切出不同的縱深。
“這個工作室叫什麼？”
他靠在控制室的門框上。“你的工作室，你起。”
她想了想。“月亮。”
“嗯。”
“小月亮工作室。”她唸了一遍，覺得有點土，又覺得挺順的。
小陳上班第一天，就花了半天時間把平臺上那些問題的來源理了出來。她把之前七首歌的釋出情況、平臺預設勾選的授權條款、流水異常的結算單都列成表格，標註清楚哪些需要重新談，哪些還在維權期內。有的平臺甚至有獨家授權條款她籤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
“這幾份得重新談，不然以後出了糾紛很麻煩。”小陳把問題列了個清單遞給她。
她看著清單上那些自己以前稀裡糊塗籤的東西，頭皮發麻。
解雨臣讓解家的法務過來幫忙，一天之內就把所有平臺的協議重新過了一遍，七首歌的版權統一收歸工作室，之前對不上的結算也重新核了一遍，補回來的數字比她預想的多。
“以後合同先給法務看。”解雨臣站在旁邊，語氣跟安排工作一樣。
“知道了。”她小聲說。
法務走了之後她坐在辦公桌前發呆。七首歌的版權理清了，工作室有了，人有了，錄音棚有了。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好像缺了點什麼。
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缺的是錢。錄音棚的裝置、場地租金、西個人的工資，全是從解雨臣那邊出的。
她下樓去找他，司機剛把車門關上，他坐在後座上翻手機，看見她來了，從螢幕上方抬起眼。
“工作室的啟動資金，算我借你的。等我賺了還你。”
他看了她一眼。“不用。”
“我說了算借的。”
他沒接話，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回去工作。”
。角拐口路在失消燈尾車著看，頭額著地原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