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遲來的事我不與你計較,可昨天夜裡你私會外男的事怎麼說?”
從知道孫氏回府的那一刻,她便知道會有這麼一問。
蘇佳雪跪下,拈起手帕拭了拭眼角,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昨天我本是讓管事接我弟弟進府一聚,結果沒碰上,臨到傍晚我弟才來見我。不想拿太常寺少卿家的長孫,也就是我的前未婚夫與他一道前來,撞在了一起。”
她抽噎兩聲,抬眸看向孫氏,
“夫人可曾聽說我婚約是因何取消的?”
孫氏眼底一片戲謔,揚起聲音,裡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姑母都跟我說了,你作風不正,私生活不檢點,勾引你姑父不成,在外與人廝混以致失身,因而被沈家退婚。”
“此話不實,妾身解釋過多次,是姑母在給我的銀耳湯中下藥,把我送去了一位可以幫助姑父升官的大臣床上。”蘇佳雪委屈哭訴,身子因為激動和憤怒而微微顫抖。
不出所料孫氏仍是一臉質疑,
“京城的名門貴婦我雖不經常走動,但與各府女眷打過不少照面,你倒是說說是被送去哪家上了?”
蘇佳雪看著她嘲諷的神色,默了默,
“夫人真的想知道?”
“讓你說便說,賣什麼關子!”孫氏暴脾氣地怒瞪她,“還是沒想好怎麼編謊來矇騙我?”
蘇佳雪又擠出幾滴淚來,身子頹萎坐下去,
“那人,那人,便是夫君。
“胡說!”孫氏彈坐起來,一把掀開被子,走到她面前揚起一個巴掌甩下去。
臉頰像被藤條抽過一般立刻留下了一個五爪手印,蘇佳雪捂著臉,泣不成聲,“妾身沒有說謊,昨夜沈家公子親口說出來的,
夫君,夫君也認了。”
孫氏神情如同五雷轟頂。
難怪他那麼快就接受了一個丫鬟,原來兩人早就已經暗度陳倉。
而她作為他的正妻,卻被瞞在鼓裡。
最後一個才知道。
孫氏心裡燃燒起熊熊大火,卻不敢輕舉妄動。
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這件事傳出去總歸丟的是夫君的顏面,也是她自己的顏面。
她深呼吸緩了緩,“認什麼認,即便是他,也是你姑母使了下作手段!你們一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經過此事,孫氏不會輕饒了姑母,也算一解她心頭之恨。
蘇佳雪閉口不再說話,只是低頭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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