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李密。
陳源心裡猶豫了起來。
坦白說，他不想管。
厲鬼李密，與厲鬼臭女，從根本上就是兩種東西。
臭女是被人存心做局，利用她的執念和恐懼去殺人，她本身並沒有多少自主意識，更多的像是一個工具。
而李密不同！
他是典型的復仇鬼。
這種厲鬼，從原則上來說，並不具備什麼泛化的危害性。
他只是要討回屬於自己的公道。
殺人規則，也極具有針對性。
別說現在這個年代，陳源自己只想做個普通人。
就算千年以前，師門還在時，守夜人一脈也很少干預復仇鬼的因果。
欠別人的，總歸要還。
這就是因果。
可眼下，張玄清還在昏迷中。
陳源在看到李密的瞬間，幾乎百分百確定。
靠張玄清自己，根本醒不過來。
正在陳源猶豫的剎那，李密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具巨人觀的軀體，木訥地轉了過來。
泡爛的臉正對著陳源。
李密不明白這個人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站在這裡。
但李密的身體，在接觸到陳源的眼神時，突然顫了一下。
他潛意識裡只有一個念頭......
遠離他。
離得越遠越好。
這種感覺來自本能。
儘管陳源什麼都沒幹。
只是站在那裡，眼神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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