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小的衣櫃，哪裡還有空間。
“滾開。”馬景明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一腳踹在吳姨的胸口。
吳姨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後仰倒，後腦勺撞上了什麼東西，發出砰的一聲響。
接著吳姨眼前一黑，身體往下滑，水瞬間灌過了他的頭頂。
她掙扎了兩下，手指在牆面上抓出幾道血痕，然後......不動了。
水面漂起一縷暗紅色的血絲。
小周還在撲騰，但動作越來越慢。
但她的臉已經浸在了水面下......
王可秀看著這一切。
“景明......我們......我們會死嗎？”
“不會的......不會的......”馬景明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在安慰妻子，還是在欺騙自己，“我是馬景明......我是遠志集團的總裁......我不能死在這裡......不能......”
水位漫過了王可秀的嘴唇。
她不得不把下巴抬到最高，才能勉強呼吸到一口空氣。
“景明......景明......”
而馬景明已經無法回答妻子的話了。
水漫過了他的鼻孔。
他張開嘴呼吸，可灌進來的只有水。
那杯水還在噴湧。
水位終於頂到了天花板，整個臥室變成了一口水棺。
馬景明的最後一口氣，化作一串氣泡，緩緩上升，破裂。
他的手緩緩垂下，像所有溺水者一樣，手指微微蜷曲，似乎還想抓住什麼。
四具軀體緩緩漂浮起來，在渾濁的水中輕輕碰撞。
他們的臉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李密仍然站在窗戶處。
用頭輕輕的撞著玻璃。
“噔。”
“噔噔。”
陳源從走廊的陰影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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