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下來，動作從容。
“車先生，有什麼事情儘管講。
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
車建國沉默了一會。
“還請陳總出了這個門，”他終於開口，“不要對外人提起。”
陳書穎點頭。
“這是自然。”
車建國看著她。
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帽子。
接著是墨鏡和口罩。
當陳書穎看到車建國的樣子時，雙眼瞪大。
她的呼吸加重了一瞬。
手指也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襬。
原來......把自己包裹這麼嚴實，是因為......
車建國的臉上，長滿了“金魚”。
當然不是真正的“金魚”，是一種長得像“金魚”的東西。
大概手指頭大小，從下巴到額頭，整張臉上，擠著少說也得十幾條。
每條“金魚”上，都長著牙齒。
細密。尖銳。像鯊魚的牙齒。
但沒有眼睛。
細看之下，十分恐怖。
那些“金魚”似乎還活著。
它們的身體在微微蠕動，偶爾有一兩條張開嘴，露出裡面的牙齒。
陳書穎慢慢的點了點頭。
車先生這種人物，當然不可能在臉上彩繪搞什麼人體藝術，更不可能紋身......
“這是......”
車建國立即重新戴好口罩。墨鏡和帽子。
他的動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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