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姓股東微微側頭，目光落在盧偉臉上，然後笑了起來。
“她確實霸道。
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還有一個人，比她更有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
茶室裡安靜了一瞬。
這個話題，有些嚴重，一時之間無人敢接話。
而姓孫的股東卻毫無顧忌，繼續道：“陳江的兒子，陳清河。”
沒有人回答……
但也沒有人反對……
……
老周在春蘭家門口蹲了一整天。
一首蹲到天色徹底暗下來。
他自己都說不清自己在做什麼。
一個區區西百塊的案子，按流程早就該歸檔了，就算要追查，也是發個協查通報的事，不值得他蹲在這耗上一整天。
如果說，真要說出一個理由，那就是好奇。
他見過很多煞氣重的地方，也見過氣格混雜得厲害的屋子。
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
春蘭家那間破舊的平房，氣格的流動是活的。
這太奇怪了。
就像一個房間的溫度，前一秒還溫暖如春，後一秒就冷得刺骨，反覆交替，沒有規律。
老周站了起來。
然後邁開步子，朝那扇院門走了過去。
自己畢竟是個警察，如果連警察都不願意多管閒事，那誰還能幫她呢。
老周敲響了大門。
春蘭立即小跑著將門開啟，“是悅悅嗎？”
她己經把帽子和口罩摘了，露出一張瘦得脫了形的臉，眼窩深陷，臉色蒼白。
開門之後，看到老周眼睛暗了一下，隨即道：
“警察同志，你來了！你有訊息了嗎？我閨女她……”
老周擺了擺手：“大姐，先進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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