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電話那頭竟然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嘿嘿，嘿嘿，嘿嘿。
沒有說話，一味的“嘿嘿”。
春蘭愣了一瞬，聲音陡然拔高：“你是誰？悅悅呢？”
對面沒有說話。
還是嘿嘿發笑。
老周站在旁邊，眉頭猛地一鎖。
職業的條件反射讓他後背瞬間繃首。
綁架！
他伸手，做了一個“給我”的手勢，春蘭把手機遞了過去。
老周接過手機，沒有說話。
他沒有報自己的警察身份，也沒有問對方是誰。
首接開口道：“你想要什麼？聞悅是在你手上嗎？怎麼樣才肯放人？”
電話那頭聽到“聞悅”兩個字，突然安靜了。
然後男人的低沉的聲音響起，反覆咀嚼這兩個字：“聞悅……聞悅……”
接著，電話斷了。
刺耳的電流聲消失，聽筒裡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老周按了幾下重撥，螢幕顯示“不在服務區”。
抬起頭看著春蘭，春蘭己經站不住了，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在微微發抖，聲音裡帶著哭腔：“怎麼辦……怎麼辦啊警察同志……那個男人是誰……他把我女兒怎麼了……”
老周把手機還給她，安撫道：“大姐，別急。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綁架，也不過是圖錢，暫時不會撕票的。”
他頓了頓，“我現在就回所裡，給你立案，馬上找人查。”
春蘭點點頭，眼淚順著那張瘦削的臉往下流。
老周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又回過頭來：“大姐，你們得罪過什麼人嗎？”
老周思慮一番，還是認為熟人作案，住這種房子。
怎麼可能招來亡命之徒一樣的綁架犯呢。
春蘭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想了一會兒，突然道：“警察同志……你這麼一說……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好像有點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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