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比普通人家大一些，靠牆堆著幾摞水泥。
正屋的門開著，裡面亮著燈。
趙啟龍的父母剛經歷喪子之痛，哪裡會睡得著。
見到來人是春蘭，趙母又抹了把眼淚，拉著春蘭進了屋。
老周走進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對門的那張桌子，上面擺著一幅遺像。
一張年輕的臉，眉眼開闊，嘴角帶著笑意。
旁邊供著一碟水果和幾根香。
老周站在遺像前面看了幾秒。
年紀輕輕。
可惜了。
在路上也聽春蘭講過了，趙啟龍幫鄰村蓋屋的時候從二樓掉下來的，肚子被一根豎著的鋼筋扎穿了，送到醫院搶救了三天，還是沒救回來。
趙啟龍的父母也不復年輕，頭髮花白。
一個意外，這個家庭的天，就這麼塌了。
春蘭說明了來意，老周亮出了警察證件，語氣客氣道：“打擾了，我想看一下趙啟龍的手機。”
趙啟龍的父母對視了一眼。
把手機遞給老周，聲音有些啞：“悅悅一定沒事的，哎……”
老周接過手機。
首接翻到了微信聊天記錄，點開了置頂的對話方塊。
備註名是“悅”。
他往上劃了幾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聊天記錄很稀疏，有時候隔好幾天才有一條訊息。
內容也生硬，根本不像情侶。
像兩個不太熟的人在客套寒暄。
最新的一條停在好幾天前。
老周又翻了幾下通訊錄和通話記錄，沒有找到什麼異常。
他抬起頭，看向趙啟龍的父母：“你們見過聞悅嗎？她最近有沒有來過？”
趙啟龍的母親搖了搖頭，“沒有，啟龍出事之後，我們本來想跟她說一聲，後來想了想，啟龍生前也說過，別讓悅悅操心……我們就沒打這個電話。”
二人回到春蘭家門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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