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怕什麼？
自然是變老。
那女人最討厭什麼？
則是別人說她們老。
老嫗曾經也年輕過，年輕的時候也算是有幾分姿色。
而現在歲月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可她卻一直都不肯承認，甚至連“老”字都不想聽到別人提及。
可現如今，被陳曦一口說了出來，而且還誇大了許多，這讓愛美如命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了？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對本夫人如此無禮？”老嫗指著陳曦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幾乎可以刺破人的耳膜。
陳曦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鎮異司六品巡查使，陳曦，不知老夫人有何見教？”
“哼，敢對本夫人無禮？來人，掌嘴！”
她身邊的年青男子答應一聲，上前就要給陳曦點顏色瞧瞧。
蘇漁想要動，卻被陳曦給拉住了。
他對著那年青男子喝道：“你是何人？”
“我我我……我是本府秀才，嚴……”
“也就是說，你是白身？”不等他說完，陳曦就接著喝問道。
“是……”嚴秀才一下子就有些萎靡不振了。
“你可知道，身為白身，如果敢毆打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不……”
“處絞刑，不可贖買；家屬充軍三千里，你可知道？”
陳曦的聲音越來越嚴厲，而嚴秀才的頭也越來越低，最後都快塞進褲襠裡了。
“哼，這麼熱的天，你穿的卻這麼多，分明是畏寒怕冷、四肢發涼，再看你面部色青白無光，虛喘氣短，分明就是腎虛的表現。本官告訴你，這上了年紀的女人，可不是你能把握的。如果還不想英年早逝，變成藥渣，那就趕快逃命，再也別見這老嫗了。”
嚴秀才一驚，抬頭看著陳曦，好像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
“哼，難道本官會騙你不成？不信的話，去找個醫館探看一下。”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看來陳曦說的一點都沒錯，嚴秀才在小命和富貴之間，果斷地選擇了前者。
他衝著陳曦施了一禮，然後扭頭就跑掉了。
老嫗險些給氣個半死，她本想取笑蘇漁一番的，結果最後自己卻成了那個被取笑的人。
可是眼見著今天再也討不到什麼便宜，她也不是那種逆風輸出的人，所以只能是含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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