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正色道:“我倒也沒有騙他,看他的相貌,還有走路的姿勢我就能看出來,如果他再在那個老嫗的身邊,用不了三個月,以後就只能入宮去當內侍了。”
那個嚴秀才遇上了這麼一個如狼似虎,坐地吸土的飢渴女人,能撐上三個月,都算是運氣好的了。
蘇漁又笑彎了腰。
“夫君,你剛剛說,那個什麼秀才要變成藥渣了,藥渣是什麼意思?”
“哦,是這樣的。”
“以前有個國家,皇帝見後宮妃子病怏怏的,問太醫怎麼治。太醫開方:猛男若干。幾天後,皇帝見妃子面若桃花,而猛男面黃肌瘦,又問太醫猛男怎麼啦。太醫曰:“皇上,這是藥渣。””
“噗嗤——”蘇漁又是險些笑出來,不過好在她忍住了,然後一隻纖纖玉手就撫上了陳曦的腰肋,輕輕地轉了一圈。
又瞪了他一眼,彷彿在責怪他當眾講黃段子。
陳曦疼得是齜牙咧嘴——這也不能怪我,而且你剛才那副表情,分明也很想聽的好不好?
他正要說話,就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將傳音石拿了出來,就見傳來一條訊息,命他立刻返回鎮異司。
陳曦有些摸不清頭腦,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只能和蘇漁說了,讓她自己逛街,而他則先行返回鎮異司。
才到鎮異司門口,就見屈慎已經等在了那裡。
“屈大人,這麼急召我回來,可是有什麼事嗎?”
陳曦上前施禮,問道。
“不錯,不過這次不是我找你,而是州鎮異司的大鎮守親自召你如見。”屈慎的表情有些凝重。
“啥?州鎮異司?”
陳曦有點沒反應過來——夏國的州也就類似於前世的省,而州一級的鎮異司最大的官職就是這個大鎮守了。
不過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也不知道那個衛驍使了什麼手段,將你的成績報了上去,居然引起了大鎮守的關注。所以她特意命你馬上前往廣武府的州鎮異司報道。”屈慎解釋道。
陳曦:“……大人,這玩笑有點開大了吧?我入職還不到一個月,也才辦了一個案子,居然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屈慎苦笑道:“現在說這個也已經晚了,你即刻動身吧。那一位大鎮守說一不二,要你馬上動身你就決不能耽擱片刻。”
怎麼的,他還能是閻王不成?
陳曦心裡吐槽,不過面上卻沒有帶出來,聞言只是說道:“那容我回家知會娘子一聲,再準備準備。”
“不必了,我會派人告知你家夫人的。還有趕路的馬匹、乾糧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說著,屈慎拍了拍巴掌,很快就有雜役將馬牽了過來。
陳曦無奈:“既然這樣,那我這就動身。”
也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自己一個小小的巡查使能居然上達天聽?
陳曦帶著一腦袋的問號,趕往了廣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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