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初被他勒得快喘不上氣，拍了拍他的後腰：“……你先鬆開，一會我要斷氣了。”
顧長恩聽話的鬆開，然後捧著碗一樣捧起她的臉，低頭開始親。
一下、兩下……密密匝匝地落在她額頭、眉心、鼻尖、臉頰、嘴角，最後在嘴唇上停留了格外長的時間。
他親一下就說一句“我的”，再親一下又說一句“我的”，活像一隻把心愛玩具叼回窩裡的大狗，恨不得每個地方都蓋滿自己的印記。
夏允初被他親得臉上全是口水，又好笑又害羞，抬手推他胸口：“好了好了，再親一會兒臉皮要被蹭破了……”
顧長恩不退反進，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蹭了蹭，鼻尖對著鼻尖磨了磨。
他閉著眼，睫毛掃在她眼皮上，又癢又暖。
“不夠。怎麼都不夠。”
夏允初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眼尾泛著紅，嘴唇抿著笑，整個人像泡在蜜罐裡泡了一整夜，從骨子裡往外滲甜味。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顧長恩，你今年幾歲了？”
“三歲。”他把臉往她手心裡拱了拱，“剛領到最想要的玩具。”
夏允初：“……你才是玩具。”
“嗯，你的玩具。”顧長恩睜開眼，眼底全是亮晶晶的碎光，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這輩子都是你的玩具。不退貨。”
夏允初被他這句話砸得心臟漏跳了一拍，耳朵尖燒得發燙。
她低頭把臉埋進他肩膀：“顧長恩，你別這樣……”
“哪樣？”
“就是……一首說這種話……”
“哪種話？”
夏允初抬頭瞪他：“……你故意的吧。”
顧長恩笑著把她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胸腔一震一震的：
“我就是故意的。你今天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我，你得對我負責。”
與此同時，學校的貼吧和班級群裡己經炸開了鍋。
一條標題為“高嶺之花被當眾拿下！顧氏繼承人戀上普通女同學”的帖子。
十幾分鍾之內就被頂到了熱榜第一，下面跟了一排“臥槽”“我不信”“她憑什麼”。
曲清月正端坐在食堂吃沙拉，手機刷到一半，叉子懸在半空一動不動。
螢幕上赫然掛著#顧氏繼承人當眾官宣#的熱搜詞條，點進去第一條就是顧長恩摸夏允初頭的九宮格照片。
她看著螢幕上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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