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恩沒說話。
“她還有這技能？？“剛剛那個動作你看到了嗎？我看了三遍都沒看懂她怎麼做到的！不是，她到底什麼人啊？”
顧長恩從那個笑容裡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籃球，拍了一下，接住。
“走吧，”他轉身往球場走，“繼續打。”
“打什麼打？那邊還沒結束呢！”池嶼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裝什麼淡定？你剛才看呆了我都看到了，別以為我沒看到！”
顧長恩把他的爪子從自己胳膊上扒下來，面無表情：“我只是在看熱鬧。”
“你看熱鬧那麼久不眨眼？”
顧長恩懶得理他，運球走向籃下。
池嶼跟上去，在他身後幽幽地說了一句：“你就裝吧。”
人群中央，夏允初終於從包圍圈裡擠出來了。周小意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纏著她的胳膊，姜靜跟在她身後，李珊珊在一旁。
身後，幾百號人的議論聲還在嗡嗡地響，像一窩被捅了的馬蜂窩。
“那個學姐叫什麼名字來著？夏什麼？”
“夏允初！我記住了！我的新女神！”
“她跳得比剛才那個學妹好太多了吧，不是一個量級的......”
“你懂什麼，那個學妹是業餘的，這個是專業的。”
“高三（7）班的？我下學期選科也要去三班！”
“下學期？你高一還沒上完呢。”
夏允初聽著身後那些聲音，嘴角抽了抽，加快了腳步。
她走到樹蔭下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周小意發的訊息，人就站在她旁邊，但非要用微信說：“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夏允初看了一眼訊息，又看了一眼周小意，周小意正用一種“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盯著她，姜靜和李珊珊也看著。她想了想，打了四個字回過去：“慢慢發現。”
周小意發出一聲慘叫：“你這個女人好狠的心！”
夏允初笑了笑，把手機揣回兜裡。她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開始西沉了，天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知了還在叫，操場上的熱鬧還沒散。
她深吸一口氣，感覺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超標了。晚上還有陪玩單子，和池中無物約好了十點打遊戲。
夏允初的眼神看向籃球場，她的表情凝固了。
顧長恩。
他也在。他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