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母親雙目猩紅,面目猙獰,字字惡毒:“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張家的傻子一家還在等著!你要是就這麼死了!他們能放過我們?!你是不是想害死全家!自私到骨子裡的白眼狼!”
罵完,她抬手揚臂,還要再撲上去對姜靜動手動腳。
周小意咬牙死死將姜靜護在身後,紅著眼怒吼:“阿姨!你怎麼能這樣對她!她剛剛差點沒命啊!”
班主任也連忙上前阻攔,滿臉無奈:“姜靜媽媽,再怎麼爭執也不能動手打人!孩子剛剛經歷這麼大的事,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她是我生的!我想打就打!輪得到你們外人插嘴管教?!”
女人蠻橫不講理,氣勢洶洶一把狠狠推倒上前阻攔的班主任。
班主任踉蹌著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狼狽至極。
教務處主任猶豫著要去拉架,卻被姜靜後爸一把拽住。
那個肥碩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小眼睛裡泛著狠光:“這孩子不管不行了,你看她敢用自殺來要挾了,翻了天了。”
姜靜母親見狀更加肆無忌憚,揚著手就要繼續對姜靜拳打腳踢,復刻這些年無數次的家暴惡行。
周小意緊緊抱著姜靜,閉緊雙眼,己經做好了替她捱打的準備。
這一幕,徹底點燃了夏允初所有的怒火。
脫臼的劇痛、心底的寒涼、對姜靜的心疼、對這對無良夫妻的憎惡,盡數爆發。
她猛地掙開顧長恩的懷抱,忍著劇痛衝上前,蓄力抬腳,狠狠一腳踹在姜靜母親的心口。
“嘭!”
力道十足的一腳首接將蠻橫的女人踹翻在地,女人捂著心口蜷縮哀嚎,疼得渾身抽搐。
一旁看戲的後爸瞬間變了臉色,鬆開拉住教導處主任的手。
目露兇光,肉山似的軀體朝夏允初壓過來:“你個臭婊子,敢動手打我老婆?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攥著拳頭,粗壯的胳膊帶著蠻力,首首朝著夏允初的面門揮來!
下一瞬,兩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同時動了。
顧長恩、池嶼一左一右,動作同步,同時抬腳發力。
沉重凌厲的兩腳,精準踹在肥胖男人的腰腹處。
龐大的身軀瞬間騰空而後摔落,姜靜後爸疼得蜷縮在地面,淒厲的嚎叫聲響徹整座天台。
夫妻倆雙雙狼狽趴在地上,一個捂胸口一個捂腰,狼狽得像兩條被抽了脊樑的野狗。
姜靜母親緩過勁,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尖叫嘶吼:“殺人了!你們學生當眾打人!無法無天了!我要告死你們!我要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顧長恩往前踏了一步。
他站在夏允初身側,低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叫囂的女人,眼底沒有半分溫度:“你們,是在找死。”
池嶼慵懶嗤笑一聲,眼底的瘋勁像燒起來的荒草:“兩條陰溝裡爬出來的臭蟲,也配大言不慚讓我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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