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慌亂打太極,不停暗示這兩個少年家世顯赫招惹不起:“誤會!都是誤會!大家冷靜一點,好好商量,沒必要鬧這麼大……”
姜靜後爸也是個看人下菜碟的勢利眼,一聽主任的暗示。
立刻改了說辭,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開始碰瓷:“我的肋骨斷了!疼死我了!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們故意傷害!你們必須賠錢!”
教導處主任閉著眼欲哭無淚,這兩位少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池嶼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地上的男人。
語氣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別狗叫。開個價,多少錢?”
肥胖的後爸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眼前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渾身發涼:“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缺錢?多少錢能買你這條命。”池嶼唇角勾起一抹瘋戾的笑,眼底毫無善意。
“剛好,我最不缺錢。你想要多少,我現在就能讓人送現金來。你拿錢,我拿你的命,公平交易。”
姜靜後爸的後背被冷汗浸透。
姜靜母親強撐著底氣嘶吼:“你們簡首無法無天!主任你快看!他們故意傷人還威脅我們!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主任連忙尷尬打圓場:“姜靜媽媽,池嶼同學不是這個意思,小孩子氣盛……”
“我就是這個意思。”
池嶼首接打斷他,態度囂張又霸道,半點不遮掩眼底的殺意。
姜靜後爸被他眼底的瘋狂徹底嚇慫,不敢再招惹池嶼。
轉頭死死盯著顧長恩,色厲內荏:“你也踢我了!你必須給我道歉賠錢!不然這事沒完!”
主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柿子專挑最硬的捏,這對父母真是把“有眼無珠”西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顧長恩輕笑一聲。
隨即視線落在夏允初蒼白疼痛的小臉上,眼底戾氣翻湧滔天。
如果不是眼前這對人渣夫妻步步緊逼。
他的寶寶根本不會為了救人脫臼受傷,硬生生承受這種痛苦。
他俯身,單手輕鬆拎起肥胖男人的後脖領,像拎一隻垃圾,隨意拖拽到天台邊緣。
下一瞬,他狠狠將男人的上半身往天台懸空外按壓!
高空冷風呼嘯而過,失重的恐懼瞬間包裹住男人!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不介意,親自送你一程。”顧長恩聲線低沉冰冷,沒有半分玩笑意味。
“別!顧長恩同學!千萬別衝動!會出人命的!”教導處主任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上前阻攔。
懸空的恐懼徹底擊潰了姜靜後爸所有的囂張,他渾身抖如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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