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夏允初的聲音帶著一點喘。
顧長恩的動作頓住了：“胳膊嗎？”
夏允初點頭，又“嗯”了一聲。
他立刻低頭去看她吊在胸前的右臂，繃帶還好好地裹著。
那副緊張的樣子，好像她下一秒就要碎在他懷裡似的。
他掏出手機就要給顧家的私人醫生打電話。
夏允初用左手按住他的手腕：“不用了。一會兒就好了。就是剛才你太用力了。”
顧長恩把手機放下，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力道比剛才輕了不止一個度。
但眼底那層氣還沒有散盡，混著心疼攪在一起，像一杯兌了冰的烈酒。
看起來溫度降了，喝下去照樣燒喉嚨。
“你今天中午去見誰了？”他終於問出了那個酸了一天的問題。
夏允初恍然，原來是因為這個。
“見了池嶼，聊了一下關於姜靜家裡的事情。”她沒有撒謊，因為撒謊在這種情況下的成本太高了。
顧長恩的手指停在她髮間：“我是死了嗎？你有什麼事用得著你去找他幫忙？”
夏允初內心瘋狂吐槽：拜託，你是男主，有劇情限制的！這種事我只能找反派解決，你理解一下我的難處。
她嘴裡說的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正好遇到了，聊了幾句。”
顧長恩的目光暗了暗：“那你們還真是挺有緣分。在實驗樓的天台偶遇，正好偶遇一個小時？”
夏允初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不僅知道她見了池嶼，還知道在哪見的、見了多久。
這人什麼時候幹起私家偵探的活兒了？
“那個，”她乾咳了一聲，“就是……”
她的腦子飛速轉動，試圖找到一個既能解釋清楚又不會讓池嶼被當場列入暗殺名單的說法。
顧長恩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得更近了一點。
另一隻手還捻著她的那縷頭髮，像是在把玩一件讓他又愛又氣的東西。
“怎麼？是還沒想好藉口敷衍我？”
夏允初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這副樣子，明明在生氣，卻還留著一線讓她解釋的餘地。
“你先別生氣了，”她決定先滅火，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哄的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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