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是情真意切,若是換個不諳世事的閨閣少女,怕是早已聽得面紅耳赤,心旌搖曳,恨不得立刻應允這樁婚事。
可此刻聽在沈知糯的耳朵裡,卻只覺得荒謬,甚至忍不住想笑。
她算是徹底品出味兒來了。
這傻狗……是以為自己對蘇予白情根深重,又篤定依她老實的性子,會自覺身子不潔再不敢奢求什麼好姻緣,擔心退婚會毀了侯府清譽,故而不願退婚。
所以,他才急吼吼地頂著蘇予白的身份,跑來給自己喂定心丸?
他這是在循循善誘:別怕,你就算失了身,也照樣有人要,而且還是個家世人品樣樣頂尖的驃騎將軍,要八抬大轎娶你做正妻!所以你快放心地退婚吧!
想通這一層,沈知糯眸光微滯,水汽氤氳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雖然方式蠢了點,可這份赤誠和真心卻是實打實的。
然而,這副模樣落在靖王眼裡,卻全然變了味。
心動了?
她居然心動了?!
靖王的瞳孔驟然一縮,心頭瞬間被滔天的妒火席捲。
他知道她對蘇予白有情,如今,“蘇予白”親自給她安排後路,這女人戀愛腦一上頭,沒準還真就傻乎乎地聽了安排,真從他身邊直接跳到宋硯舟的婚轎裡去!
他費盡心思才撬開的蚌殼,憑什麼讓宋硯舟那小子坐享其成?!
滾燙的佔有慾瞬間席捲四肢百骸,靖王掐在她腰間的大手猛然收緊。
沈知糯有點不舒服。
儘管方才的調情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地步,她也做好了準備。
可此時她腦海裡閃過很多情緒,更多的是緊張.....
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破了理智的堤壩。
“嘩啦——”
水聲隨之激盪。
窗外的宋硯舟耳朵一動,立刻捕捉到了這絲異樣。
“糯糯!”他的聲音瞬間染上了焦急,“你怎麼了?可是不小心在浴桶裡磕到了?”
他頓了頓,又有些不確定地揣測:“還是……還是我方才的話唐突了你,嚇著你了?”
屋內的沈知糯哪裡還顧得上回答他。
靖王這個瘋子!
她剛想開口呵斥,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臉龐便猛地壓了下來,精準地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直到感覺懷裡的人兒漸漸放鬆癱軟,不再緊繃,他才稍稍離開些許。
”。軍將宋歡喜不你說“,道說王靖”,他訴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