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摟住男人勁瘦結實的腰肢,腦袋直接埋進了他寬闊的胸膛。
哇!不愧是自幼習武的武將!這胸肌,這手感,果然比蘇予白那個白斬雞強了一百倍!
沈知糯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上卻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世子~”
宋硯舟哪見過這場面,頓時耳尖通紅。
一雙大手僵直地懸在半空,想推開她,又死活不敢碰她那嬌軟的身子,一張戴著人皮面具的臉憋得通紅,連聲音都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慌。
“沈……沈姑娘,你、你怎麼了?”
“好熱……我好難受……”
沈知糯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一雙小手無意識地拉扯著自己領口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若隱若現。
宋硯軸耳根子瞬間紅得彷彿要滴血,飛快地撇開眼,根本不敢再看懷裡衣衫半解的絕色。
“今晚送來的膳食裡被伯母下了藥……”
纖細的指尖扶上他的衣襟,隔著布料都能感到沈知糯掌心滾燙的溫度,“世子,我好難受,求你憐惜憐惜……”
這話一齣,宋硯舟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了。
“你、你先忍著!”宋硯舟只覺得額角冷汗一層疊一層,他結結巴巴地想要站起身,“我、我這就去街上幫你喊個大夫回來!”
想跑?門都沒有!
沈知糯眸光一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雙腿一跨,直接結結實實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轟——”
宋硯舟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成了一塊鐵板,連呼吸都停滯了。
沈知糯順勢攀住他寬闊的肩膀,兩隻玉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把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耳畔,聲音軟糯又委屈,“未來夫君就在身邊,我為何還要生生忍著?”
“世子寧願去喊大夫也不願碰我分毫,可是心裡厭惡極了我?”
“既然如此,我還不如死了乾淨!”
話音未落,她作勢就要鬆開手,身體軟綿綿地往旁邊那根堅硬的實木柱子上撞去。
宋硯舟哪敢真讓她尋短見,長臂一伸,大掌一把扣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人原封不動地撈回了懷裡。
他將沈知糯死死禁錮在懷中,驚出一身冷汗。
“別做傻事!我怎會厭極了你?”
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嬌怯美人,宋硯舟心口一顫,臉上、脖子、耳朵都已經通紅。
其他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沈知糯見他半天不吭聲,又往他懷裡湊了湊。
沒開過葷,有點猶豫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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