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輪他扮作蘇予白時,總是刻意與她保持距離,彷彿她是會咬人的洪水猛獸,她還以為他是有什麼毛病才刻意避著她。
可此刻,看著某處驚人的輪廓,沈知糯心裡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靖王的實力如他的身份一樣強。
這荷爾蒙簡直是在狂飆!
沈知糯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她本能地想要往後稍微挪一點點,就一點點。
可她才剛剛動了一下,頭頂上帷帽邊緣垂落下來的長長白紗就不偏不倚地擦過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弧度。
“唔……”
頭頂上方男人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沙啞到了極點的悶哼。
沈知糯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了,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靖王此刻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他本就是個重欲的男人,且夜夜夢中在身下纏綿的那道身影從來都只有她。
那些荒唐的夢境是他從未與人說過的秘密,而此刻她就這樣帶著滿身甜膩的香氣,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他最私密、最敏感的領地。
哪怕是隔著意料,他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小巧挺翹的鼻尖因為緊張而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內側。
那一下,就像是一粒火星子直接砸進了一堆乾柴,“轟”的一聲,靖王只覺得有一股邪火從他的小腹深處破閘而出,且直衝腦門!
他狹長的鳳眸裡瞬間佈滿了猩紅的血絲,眼底翻湧的慾念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將人吞噬,理智告訴他現在就該一把掀開袍子,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拎出來,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的叫囂著……
他不想掀開。
甚至想……
方才他喉間溢位的那聲悶哼雖壓得極低,可在這落針可聞的廂房裡卻是清晰可聞,謝疏白素來耳力過人,又心思縝密,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這絲異樣。
他抬眼看向靖王,清冷的眉宇間浮起一抹探詢,“殿下?”
靖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緊接著那雙捏在扶手上、手背已經青筋暴起的大掌,竟然鬼使神差地鬆開了。
“腿麻了。”他低低地應了一句,沒抬頭,只抬手撐住腦袋,上半身輕鬆自然地換了個更慵懶的靠姿,斜靠在椅背上,寬頻的衣袖垂落擋在懷中。
“你訓你的,看本王做什麼?”
靖王漫不經心地看了謝疏白一眼,像是在應付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回眸時那雙半闔的鳳眸卻是微微一瞇,然後,慢慢地、剋制地將原本隨意交疊著的雙腿又微微收緊了半分。
就這半分的距離,落在外人的眼裡只會覺得他是腿麻了隨意換個舒適的姿勢,誰能想到,這“無意”的收緊,實則是不動聲色地將沈知糯的腦袋更加牢固地卡死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再也無法退開分毫。
敏銳地察覺到了男人大腿肌肉的變化,那硬邦邦的觸感像鐵鉗一樣夾著沈知糯,她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這狗男人!
他不僅不找藉口支開謝疏白、掩護自己離開?居然還趁機把她給鎖住了!
他這是想幹什麼?他難道不知道這光天化日的,而且旁邊還站著兩個大活人嗎?!
她雖是個愛好刺激的,但不代表她想在這種情況下被當場發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