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糯氣得捶了一下枕頭,完全不把連翹當外人,“他居然一把掐住我的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
“‘糯兒真乖,既然你喜歡這個姿勢,那我們就試試’!”
“他大爺的!誰要主動換姿勢!”
“我是真的跪下求饒!!!”
昨夜那屈辱又瘋狂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炸開,沈知糯崩潰地捂住臉。
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這男人的腦回到底是怎麼長的?
滿腦子除了那點帶顏色的廢料,就不能有點人類的正常思維嗎?!
聽到自家小姐的遭遇,連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腦似乎宕機了兩秒。
她雖然聽不懂什麼叫換姿勢,也不明白小姐為何氣得要罵人,但看著小姐那副羞憤欲死的表情,她瞬間就明白了。
小姐定是受了極大的欺負,遭了大罪了!
眼淚瞬間決堤,連翹撲過去哭道:“嗚嗚嗚……小姐!您受苦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留著點力氣給我捏腰。”
沈知糯被連翹哭得腦仁疼,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依照他對我的心思,這兩日他必定還會尋著機會來爬我的床。”
“連翹,你去準備些清心降火的湯藥。”
“越苦越好,今晚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先喝三大碗!”
連翹一聽是要去幹這種“壞事”瞬間就不哭了,不僅不哭了,她整個人還跟打了雞血似的,瞬間來了精神。
“小姐您就放心吧!”
連翹拍著胸脯,笑得像個小反派,“奴婢這就去藥房抓藥,好好熬一鍋十全大補的清火湯!”
“我非得把黃連、蓮子心、苦參全給他熬咯!苦得他連舌頭都找不到,看他晚上還拿什麼來折騰您!”
看著連翹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沈知糯勾了勾唇,不得不說,關鍵時刻還是連翹最懂她的心意。
傍晚時分,天邊的晚霞將整個睿王府的亭臺樓閣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橘光之中。
靖王果然如昨夜他所承諾的那般,早早地便回了府,一進松竹院的拱門,便腳步生風,迫不及待地直奔正房而來。
沈知糯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窗邊看賬本,指尖劃過一行行數字,神情專注。
聽到房門被推開的動靜,她連頭都沒抬。
然而,下一秒,一股夾雜著冷冽沉水香的氣息便強勢地撲面而來,靖王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後,寬闊的胸膛直接貼上了她的後背。
還不等沈知糯做出反應,他強壯的手臂便猛地一伸,直接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發力一勾,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騰空抱了起來。
“啊!”
。地落手些險本賬的裡手,聲一呼低地促短糯知沈
。上大的他在坐讓,裡懷的己自在按地牢牢將,下坐上椅師太的旁一在勢順王靖
。暱親其極勢姿,相上子椅在樣這就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