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熟門熟路地探入她的外衫,精準地覆在她痠軟的腰肢上,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微微低著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與頸側,聲音裡混著幾分心疼:“糯兒,腰還酸不酸?””
這聲音低沉暗啞,帶著勾人的磁性,要是換了別的女人怕是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了。
可沈知糯卻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酸不酸?
你昨晚跟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似的搖了整整一夜,你現在來問我酸不酸?!
她緊緊抿著唇,故意做出一副生悶氣的委屈模樣,垂下眼眸,既不看他,也不答話。
見懷裡的小女人不搭理自己,靖王也不惱,眼底反倒漾起了一抹極淡的寵溺笑意,但目光落在她手裡緊緊捏著的賬本上,劍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下一秒,修長的手指霸道地一伸,直接抽走了她手裡的賬本,隨手“啪”地一聲扔在了旁邊的高几上。
他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不悅,“不是讓你好好在床上躺著休息,看這些勞什子做什麼?”
沈知糯終於有了反應,她有些氣惱地掙扎起來,兩隻小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推拒著想要從他的懷中起來。
“你還給我!”
這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沙啞,聽在靖王的兒子不僅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見靖王的眸光變得幽深,沈知糯立刻別過臉,做出一副極其認真且固執的模樣:“這些賬本已經有段時日沒看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得看完,否則鋪子裡的掌櫃們該不知道如何做賬了!”
其實,那些是她孃家陪嫁過來的鋪子,地段極好,營收更是日進斗金,手底下的掌櫃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能人,根本不需要她去 操心查賬。
但她今晚必須得找個合理的藉口,所以才特地命連翹去將這些賬本搬了過來。
就是為了營造一種“我很忙、我沒空搭理你”的錯覺。
“那些外頭的營生,自有下人去打理,若離了你就不會做賬,那養這群廢物何用?”
靖王顯然不吃這一套,大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箍著她的腰身,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沈知糯掙扎了幾下,發現不僅沒能掙脫,反而讓他抱得更緊了。
兩人身體摩擦間,那股冷冽的沉水香越發濃郁地將她包裹。
她只能搬出她那套老實本分的規矩:“你放開我,現在天還沒黑透呢,若是被下人們瞧見了,成何體統!”
靖王卻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動,“你本就是我的妻,我們在關起門來在房中親熱,誰敢多嘴?”
他厚顏無恥地頂著蘇予白的身份,理直氣壯地說著極其曖昧的話,就這樣一直黏在沈知糯的身邊,寸步不離,拼命地在刷存在感。
直到外頭暮色四合,膳房的丫鬟們提著食盒送來了晚膳。
原本按規矩,主子們用膳,自然是要分坐兩旁的。
可靖王偏不。
他不僅不鬆手,反而就著緊密相貼的姿勢,雙臂用力,直接將沈知糯整個人抱起,連體嬰似的挪到了飯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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