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這四個字簡直要了靖王的命。
一想到沈知糯昨晚眼尾泛紅,眸子裡噙著委屈的水光,被迫仰頭看他時的模樣……
靖王的喉結就忍不住重重地滾動了一下,一股邪火直竄小腹。
那觸感實在太銷魂了,以至於今早他在朝堂上聽政時,周遭大臣嗡嗡的諫言聲中,他眼前晃動的竟全是她昨夜微顫的指尖。
好不容易應付完陛下,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睿王府。
她那般嬌氣,手腕子肯定酸得不行了吧?
這個時辰怕是已經起身了,得回去哄哄。
靖王越想心裡的那股子急切就越壓不住,他甚至想立刻插上翅膀飛回睿王府的拔步床,把人撈進懷裡好好親上一口。
他腳步飛快,剛疾步走過一片繁茂的海棠林,就聽見假山後兩個偷懶的宮女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哎,你聽說了嗎?七公主今日可是發了狠了!”
“怎麼沒聽說?那可是整整一摞《地藏菩薩本願經》啊!沈大小姐今日就算是把手抄斷了,一天也抄不完啊!”
“誰說不是呢?聽說沈大小姐一早從睿王府趕來,連口水都沒喝上,就被公主按在案桌前抄經。”
“我聽去添茶的宮女悄悄說,她往裡頭一瞄,那位的臉都白了,右手抖得跟篩糠似的,看著怪可憐的。”
“噓!你小聲點!七公主這是拿沈大小姐撒氣呢,咱們可別觸了黴頭!”
宮女的話音剛落,周遭的空氣瞬間冷到了冰點,一股濃烈到近乎駭人的沉水香猛地席捲而來,壓得兩個宮女幾乎喘不過氣。
她們驚恐地回過頭,就看到一身玄色蟒袍的靖王猶如一尊煞神般站在她們身後。
靖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幽深的黑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
沈大小姐?沈知糯?!
趙明姝竟然把她弄進宮裡來折磨?!
還讓她抄經?
她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是拿來抄經的手嗎?!
“放肆!”靖王厲喝一聲,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刮過兩個宮女的耳膜。
“皇家內院,也是你們這等低賤奴才敢隨意編排主子的?!”
兩個宮女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靖王饒命!奴婢知錯了!靖王饒命啊!”
“長風!”靖王連看都沒多看她們一眼,“拖下去,掌嘴五十,打入辛者庫!”
“是!”長風立刻上前,將兩個宮女拖了下去。
淒厲的慘叫聲在假山後響起,卻絲毫無法平息靖王心頭的怒火。
他大步跨上臺階,要離宮的腳步一頓,直接拐去了錦華宮,連通報都省了,直接一腳踹開了正殿的大門。
”!——砰“
。地一了跪刷刷齊得嚇監太宮的殿,響聲的大巨出發,上牆在撞狠狠門木花雕的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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