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沈知糯,七公主又趕緊轉頭看向靖王,急切地解釋起來,“皇兄你聽我說,真不是我要故意折磨她!”
“這是昨日我們在畫舫上打葉子牌,她連輸了好幾局,親口答應輸給我的彩頭!”
“我不過是讓她兌現承諾,把昨日欠我的彩頭給討要回來而已!”
靖王聽完,不僅沒有怒火平息,反而怒極反笑:“彩頭?”
他一步步逼近七公主,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猶如一座大山,“太后罰你在錦華宮禁足抄經,你不僅不思悔改,反而找世家女進宮藉著打牌的彩頭為由,讓她替你代筆?”
七公主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倒抽了一口涼氣。
見鬼了!
二皇兄怎麼知道太后罰她抄經的事的?!
靖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趙明姝,你是覺得太后罰得不夠重?”
“還是覺得,你這七公主的身份,已經大過天去,連太后的懿旨都可以公然違抗、陽奉陰違了?!”
最後一句,靖王陡然拔高了音量,如平地驚雷般在殿內炸響。
“不……不是的……皇兄,我沒有……”
“我沒有違抗皇祖母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手痠……”
她結結巴巴地替自己辯解著,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企圖以此來喚起靖王對自己的憐憫心。
可靖王卻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冷冷地偏過頭,厲聲喝道:“長風!”
守在殿外的貼身侍衛長風立刻如鬼魅般閃了進來:“屬下在!”
“從現在開始,你親自守在錦華宮,監督七公主,一筆一劃,親自把這些經書抄完。”
長風抱拳領命:“屬下遵命!”
靖王頓了頓,又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記住,她若是抄不完,就不許吃飯,也不許睡覺。”
“就算是熬瞎了眼睛,也得給本王抄完!”
這句話一齣,七公主徹底崩潰了,“不!我不幹!”
“皇兄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憑什麼為了一個外人這麼折磨我?”
“我要去告訴母妃!我要去告訴父皇!”
她扯著嗓子大喊大叫,企圖以這種撒潑打滾的方式來挽回局面,只可惜,平日裡對她寵溺非常的皇兄今日卻異常冷漠,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甚至沒有半分波瀾。
“可以,”靖王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抄完再去告。”
他轉身,對著殿外森然下令:“來人,在七公主抄完經書之前,不許她踏出錦華宮半步!”
七公主被他眸中那抹鮮少落在她身上的冰冷寒意釘在原地,所有叫囂瞬間卡在喉嚨裡。
。兄皇的鬧胡容縱會只個那是不而,王靖的握在權大是,人個這前眼,到識意地切真次一第,他著看地怔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