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這群牛鬼蛇神,沈知糯帶著連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終於回到了松竹院。
院子裡靜悄悄的,連個值夜的丫鬟都沒有,這顯然是被人刻意支開了。
沈知糯揉著痠痛的脖子,伸手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嘎吱——”
房門剛推開一條縫,裡面甚至連盞燭火都沒點,黑漆漆的一片。
還沒等她來得及喘口氣,一隻熾熱如鐵鉗般的大掌猛地從黑暗中探出,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
沈知糯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猛地扯進了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裡。
那胸膛硬得像石頭,帶著野性十足的滾燙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彷彿能將她整個人都點燃。
耳邊傳來男人粗重急促的喘息聲,那呼吸猶如噴發的火山,燙得驚人,全噴灑在她的頸窩裡。
是宋硯舟。
他體內的春風醉藥性顯然已經發作到了極致,所有的理智都被原始的慾望徹底吞噬。
沒有給沈知糯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雙臂一收,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砰!”
他將她毫不憐惜地丟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緊接著,極具爆發力的高大身軀便如泰山壓頂般欺身而上。
床下的純情小奶狗,此刻徹底化身為一隻失去理智的餓狼!
“世、世子?”
沈知糯故意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聲音發著顫,“你怎麼了?你弄疼我了……”
男人根本聽不進她的話,他眼尾猩紅,像是一頭完全被本能支配的野獸。
他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修長的手指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襟,沒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渴望和掠奪。
“知糯……”
他低吼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知糯……想你……”
他像個不知饜足的孩子,又像個兇狠的掠奪者,一個勁兒地在她身上賣力,每一寸肌膚的碰觸都帶著燙人的火星。
沈知糯在黑暗中無聲地勾起了唇角。
七公主啊七公主,多謝你送的這份大禮了,那她可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與此同時,回宮的馬車裡,氣氛卻壓抑得可怕。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轆轆前行,靖王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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